“多謝沈統領周全安排。”秦昭微微頷首道謝,隨即轉頭望向帳外翻湧不散的濃霧,眼底添上幾分審慎,“島上逆黨困守孤島,早己是籠中之獸。我們步步緊逼,斷其外援、困其糧草,他們必定會鋌而走險,想方設法擾亂我方部署。諸位務必嚴守正面水陸防線,加倍警戒,千萬提防對方使出聲東擊西的詭計。”
同一時刻,湖心島三層木樓之內,氣氛壓抑得近乎窒息。
連日來,後山方向始終有官軍探查小隊出沒。雖說每一次試探都被伏兵與陷阱擊退,可對方從未間斷行動,一波接著一波,試探的範圍也在不斷向內收縮。隱宗駐守在後山的人手接連出現傷亡,傷兵不斷增加。
孤島之上本就物資匱乏,日復一日的圍困,更是讓人心漸漸浮動,抱怨與不安在死士群體中悄然蔓延。
江翁再次匆匆求見宗主,臉上的焦灼比往日更甚幾分,語氣裡滿是憂慮。
“島主,對方探查從未停歇,擺明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再這樣耗下去,後山防線遲早會被徹底攻破。如今溶洞之內傷員遍地,哀嚎此起彼伏,儲備的療傷藥材己經瀕臨耗盡;為了節省存糧,口糧一減再減,底下眾人早己心生不滿。依屬下之見,不如趁著夜色濃霧掩護,集結島上所有精銳拼死突圍,分出一批人手外出聯絡各處分壇求援,總好過所有人困死在這座孤島之上。”
宗主端坐在主位上,手指反覆摩挲著胸前那枚象徵身份與權柄的白玉秘紋佩。長達多日的對峙與消耗,磨去了他往日的沉穩內斂,眉宇之間纏繞著濃郁的戾氣與焦躁。
“突圍?痴人說夢。”他冷哼一聲,語氣冰冷,“整片水蕩被官軍戰船層層封鎖,沿岸崗哨密佈,水陸兩路皆是銅牆鐵壁。別說大隊人馬衝殺突圍,就算是單人獨舟,也很難闖出去。此刻強行全軍衝殺,最終的下場,只會是全軍覆沒。”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手,將白玉佩重重拍在實木桌案之上,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傳我命令!今夜子時,抽調兩百名精銳死士,悄悄從島嶼西側淺水灘涉水潛出,突襲官軍外圍營地。不必謀求大勝,只需大肆攪亂對方的佈防陣型,引走營中主力與巡查人手。我倒要看看,他們被夜襲牽制之後,還能不能一心一意盯著後山的溶洞不放!”
江翁心頭一沉,明白這是宗主被逼至絕境後,使出的最後反撲手段。他不敢再多言勸諫,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逐一傳達指令。
沉沉夜色緩緩浸染整片湖州水蕩,漫天濃霧在黑夜的加持下變得愈發濃稠,數步之外便視物不清,真正做到了伸手不見五指。
官軍大營連綿成片,燈火沿著營寨圍欄、主幹道次第排布,點點燈火在白霧中暈開朦朧光暈。巡夜兵卒兩兩一組,持戈往來巡邏,腳步整齊,戒備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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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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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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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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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