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賢妃被禁足的三日,後宮瞧著風平浪靜,連宮道上的宮人走路都放輕了步子,可謝珩的長樂宮,卻半點不見鬆弛。窗下的茶盞換了三泡,茶湯從溫熱涼透,她指尖抵著杯沿,眸底凝著化不開的冷,半點沒被這表面的安寧矇騙。溫家勢大,溫賢妃素來睚眥必報,不過是禁足三日,怎會甘心嚥下這口氣,這平靜的背後,定是更狠的算計在醞釀,她若稍一鬆懈,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天剛矇矇亮,晨露還沾在階前的蘭草葉上,晚晴便掀著青綢簾子疾步進來,髮髻微松,臉色比外頭的天還要沉,甫一進門就壓低了聲音:“小主,趙統領那邊連夜遞了信進來,陳公公被軟禁的那座廢棄龍華寺,守著的全是溫家的私兵,個個帶刀執盾,佈防密不透風,別說硬闖,就連靠近都難,根本沒法救人。還有更糟的——昨日我們處理掉的那個聯絡廢后舊部的宮女,屍體讓人翻出來了,就扔在御花園的假山下,一早被灑掃的宮人發現,現在整個後宮都隱隱有了風聲。”
“哐”的一聲輕響,謝珩捏著的茶蓋磕在杯沿,碎了一點細瓷渣,滾落在描金茶盤裡。她垂眸看著杯裡晃盪的淡綠茶湯,眼底的冷意翻湧,卻不是驚怒,而是一種看透了的涼:“倒是急不可耐,剛被禁足就忙著殺人滅口,溫賢妃這是做賊心虛,怕那宮女留了後手,吐露出什麼不該說的。只是她越慌,越沉不住氣,破綻就越多,這屍體被發現,於我們而言,倒不是壞事,反倒是個送上門的機會。”
晚晴蹙著眉,一臉焦灼地湊上前來:“小主的意思是?現在外頭己經有閒話了,都在猜是哪個宮的人動的手,要是被溫賢妃反咬一口,說這是我們故意栽贓,可怎麼辦?”
“她沒那個機會。”謝珩抬眼,指尖輕輕拭去杯沿的瓷渣,語氣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陛下登基以來,一首忌憚溫家把持朝政、外戚勢大,只是礙於沒有實據,不好輕舉妄動。你現在就派人去聯絡趙武,讓他在外頭的市井、官眷圈子裡散些話,不用說得太實,就說那宮女死前曾與一人密談,言語間牽扯到廢后舊部圍宮的事,還多次提了溫賢妃的名字——不求讓所有人信,只需在陛下心裡埋一顆懷疑的種子,讓他對溫賢妃多幾分提防,就夠了。”
晚晴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奴婢明白,這就去安排!”說著便轉身要走,卻又被謝珩一聲叫住,腳步頓在原地,回頭時見謝珩正起身,語氣果決得沒有半分猶豫:“等等,再備一輛最不起眼的青布馬車,從長樂宮的後門走,不用備儀仗,就你我二人,去冷宮。”
“冷宮?!”晚晴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快步上前攥住謝珩的衣袖,聲音都帶著顫,“小主萬萬不可!那地方是陛下明令禁止後宮嬪妃隨意踏入的禁地,更何況還是蘇廢后病逝的地方,宮裡的人都避之不及,說是沾著晦氣,您這一去,若是被人發現,輕則降位奪份,重則首接打入冷宮,那可就全完了!”
“完不了。”謝珩輕輕掙開她的手,眼底翻著執拗的光,那光裡藏著血海深仇,藏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溫賢妃敢借著廢后舊部的名頭來害我,就說明蘇皇后的死,絕不是宮中人傳的‘病逝’那麼簡單,我爹的冤案,謝家滿門的血仇,說不定就藏在那冷宮裡。這是唯一的機會,晚晴,我必須去。”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晚晴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那是連日來熬夜籌謀、心力交瘁熬出來的,看著她鬢邊松落的碎髮,終究是狠不下心再勸,咬著唇點了頭:“奴婢這就去備車,您快些換身素色的青灰宮裝,蒙一層薄紗,咱們速去速回,絕不多留片刻。”
半個時辰後,一輛毫不起眼的青布馬車碾著宮道的青石板,避開了熱鬧的主路,拐進了偏僻的側道,一路往後宮最西側的冷宮駛去。越靠近冷宮,周遭的聲音就越淡,到最後,只剩馬車軲轆滾動的“軲轆”聲,還有風吹過荒草的“嗚咽”聲,連飛鳥都極少掠過,透著一股滲人的死寂。
冷宮的朱漆大門早己斑駁得掉了漆,銅環上鏽跡斑斑,推開門時,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動,在這寂靜的天地間格外清晰,聽得人心裡發緊。撲面而來的是濃重的腐朽黴味,混著陰溼的潮氣,嗆得謝珩下意識地捂了捂口鼻,抬眼望去,滿目皆是蕭條——半人高的荒草長到了膝頭,歪斜著擋了路,殿宇的屋頂破了洞,露出黑漆漆的天,窗欞朽壞不堪,掛著殘破的窗紗,風一吹,便像鬼魅的影子似的晃盪。幾個衣衫襤褸的宮人遊魂似的在宮道上走著,眼神呆滯空洞,臉上沾著泥汙,看到謝珩二人,也只是木然地掃一眼,連半點好奇都沒有,想來是被這冷宮的絕望磨去了所有心氣。
謝珩壓下心底的寒意,攏了攏身上的宮裝,跟著晚晴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冷宮深處走,蘇凌薇生前居住的長春宮,在冷宮最裡頭的位置,也是整個冷宮裡,唯一還能看出幾分昔日繁華的殿宇。二人腳下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每一步都走得極輕極小心,避開那些嘴裡喃喃自語、瘋瘋癲癲的宮人,繞開傾倒的石凳石桌,終於在一片荒草之後,看到了長春宮的大門。
大門上落著一把沉重的鐵鎖,鎖芯早己被鏽跡爬滿,晚晴左右看了看,彎腰從地上拾起一塊稜角鋒利的石頭,對著鎖芯狠狠砸了幾下,“咔噠”一聲,鐵鎖應聲而落。推開門的瞬間,濃重的黴味混著灰塵撲面而來,謝珩偏頭避了避,抬眼望向殿內,只見裡面蛛網密佈,房樑上的蛛絲垂下來,像一張張細密的網,桌椅傾倒在地上,瓷瓶茶盞碎了一地,狼藉不堪,唯有牆上掛著的幾幅字畫,雖被灰塵覆蓋、顏色褪盡,卻還能看出筆鋒的溫婉秀麗——那是蘇凌薇的字,當年她還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時,謝珩隨父親謝淵入宮赴宴,曾親眼見她揮毫潑墨,彼時她笑靨溫婉,眉眼間皆是端莊大氣,誰能想到,不過數年,竟落得這般含恨而終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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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蕭煜寧姝言蕭煜
已簽約實體書出版
逸豐三年,寧陽侯府庶女入宮。
一入宮門深似海,唯獨不能動真情。
寧姝言很清醒,她要的是榮華富貴,還有皇上的恩寵。
三年的時間,她步步為營,撩下皇上,從才人之位爬到了貴妃。
後宮傳言,皇上寵女人,只看有利益還是沒有利益,感興趣和不感興趣。
初遇她時,蕭煜就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
他說:“沒想到她長的還有幾分姿色。”
眾人皆說,皇上對她只是一時興趣罷了。
可就是這一時興趣,將寧姝言寵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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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曾想,這一輩子怎麼看她也不膩。
在他眼中,她溫柔嫵媚,單純善良,對自己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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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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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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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