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江墨沙啞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沉默,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懷疑:
“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璃緩緩調息,勉強平復著翻騰的氣血。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確認了阿蘿的狀況,低聲問道:“阿蘿,怎麼樣?腿還撐得住嗎?”
阿蘿微弱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哭腔後的嘶啞:“還……還好。姐姐,你的手……”
“我沒事。”沈璃安撫地拍了拍她,然後才抬起頭,儘管在絕對的黑暗中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那道銳利目光的注視。
“沈璃。她是我妹妹,阿蘿。”她報出姓名,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多謝閣下剛才援手,指明生路。”
“沈璃?”江墨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在記憶中搜尋,但顯然並無結果。他哼了一聲,語氣依舊生硬,“謝就不必了。要不是那些‘鬼爪’追的是我們三個,老子才懶得管你們死活。倒是你……你用的那是什麼妖法?冰?你是北邊寒鴉堡的人?還是西邊玄冰谷的?”
寒鴉堡?玄冰谷?沈璃心中記下這兩個陌生的地名,口中卻道:“都不是。只是家傳的一點粗淺功夫,不足掛齒。”她不想暴露“太陰寂滅章”和月女血脈的秘密,尤其是對這個來歷不明、渾身透著危險與秘密氣息的陌生少年。
“家傳功夫?呵。”江墨似乎嗤笑了一聲,顯然不信,但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語氣轉冷,“我不管你是哪來的,也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既然碰巧逃到這裡,算你命大。但這地方,不是你們該待的。天一亮,立刻離開,別給我惹麻煩。”
沈璃微微蹙眉。這少年似乎對這洞穴,或者說這片區域,有著超乎尋常的在意,甚至……是某種禁忌般的守護?
她沒有首接反駁,而是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那些妖蚣,為何不敢靠近?”
洞內沉默了片刻。只有阿蘿細微的、壓抑的抽氣聲。
“這裡是‘禁地’。”江墨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敬畏與疏離,“鐵線林深處,血鐵礦脈的源頭之一,也是……埋葬著某些不該被驚擾的東西的墳墓。那些‘蝕鐵鬼爪’是血鐵礦脈怨氣與地底陰穢所生的妖物,天生嗜好血氣與金鐵之氣,但對這裡的氣息……它們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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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死過一次,華雲飛一直把活着放在第一位,苟在道源峰一百年,簽到了一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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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再問:“爺爺,那我能見到仙鹿嗎”
爺爺說:“不知道,千年來,只有有緣人才能得見,但我們可以去仙鹿廟給它燒香拜佛,傳聞中每一個真城敬重仙鹿的人,都能得到仙鹿的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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