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偏殿。
夜風微涼,蕭珩斜倚在桌前,單手揉著眉心,不耐地開口:「還是沒找到嗎?」
底下的人跪了一片,顫顫微微的回道:「謝,謝大人並未告訴任何人他的行蹤。」
「廢物!」
突然的暴怒。
蕭珩抓起眼前的東西就砸了過去:「都是廢物!」
一直陪著他長大的陳大伴慌忙上前,擋在那群太監身前,怒道:「還不快滾下去!讓殿下看著膈應!」
那幾個小太監得了令,得了恩賜似的往外跑。
陳大伴又不疾不徐的走上前,指尖挑起一坨清涼膏,緩緩在他太陽穴兩邊揉搓。
「殿下莫要生氣,許是謝大人有什麼事耽誤了,他向來對您忠心的。」
「忠心?」蕭珩冷哼:「自從那個裴昭昭入了京,我看他連魂兒都沒有了!一個謝宴,一個他,滿腦子風月,難成大事!」
「他們謝家祖墳上的青煙,難不成都讓他謝庭舟一個人吸了嗎?」
他這話說得招笑,陳大伴安撫道:「那等凡夫俗子,怎麼能理解殿下的大業?說起來,剛才外面來報,說是裴姑娘在門外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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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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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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