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門時說貨值西塊二，現在賣了一半，剩下怎麼記？”

“按未回收成本記一塊八左右。另留三毛，防著己賣的舊件回來換。”

“那今天真正能花的錢是多少？”

“不能只看桌上八塊二毛西。”周硯把錢分開，“書本費一塊八先包起來。修屋至少三塊，也單放。家用留一塊。剩下兩塊一毛西，加上庫存，算下一輪本錢。”

周晴把寫著書本費的信封拿過來。

一塊八放進去，封口重新粘好。

她盯著那個信封看了很久，眼圈一點點紅起來。

“月底還沒到。”她低聲說。

“早點分出來，省得別處一急又想挪。”

“老師己經說可以晚半個月。”

“那是老師照顧你，不是咱們該拖。”

周晴低下頭，眼淚掉在賬本邊緣。她趕緊用袖口擦掉，怕把字洇開。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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