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動的一瞬,卻讓那隻手更貼著瞿斯白的下頜,指甲滑過,瞿斯白聽到聞束愉悅地誇讚道,“乖小狗。”
瞿斯白幾欲想吐。
一側的張二哈哈大笑,似乎是從這番場景中篤定他能從中得利,也篤定接下去會發生什麼,相當有暗示性地祝福聞束“有個美好的夜晚”,隨後找了個還有事的藉口便離開了。
張二一走,房間裡的大部分保鏢也跟著離開了,包間裡一下子空了大半,只剩下聞束仍端坐在沙發之中,身後站著數位身量高大的保鏢。
比起張二,聞束顯得低調狠多,出來尋樂只帶了幾個保鏢,遠遠地綴在包間的角落,只會在聞束需要他們時主動上前。
包間裡迅速安靜下來,只有聞束仍在撫著瞿斯白的下巴,彷彿下一秒就要丟出什麼東西,讓他去用嘴叼回來,以此享受訓狗的無盡歡樂。
也許是長時間的折磨、綴得極遠的保鏢讓他積攢了一晚上的怒意到了堤口,瞿斯白猛壓下下巴出被撫摸的癢,用眼尾去瞥聞束,在看到聞束垂著眼相當愜意的姿勢時,那股憤怒宛如瀉堤憑什麼自己受侮辱,聞束卻還能如此悠閒?
多年前的聞束寄人籬下,在瞿家,明明是被瞿斯白當做狗使的那個,這叫瞿斯白如何能再容忍下如此所受到的所有屈辱?
他終於猛起身,猛抓向聞束的脖頸,怒道:“聞束,你終於能把我當作狗一樣使,是不是特別爽?”
可就在要掐住聞束的剎那,面前那垂著眼,看似沒有絲毫防備的人陡然彎起了唇角,露出了堪稱嘲諷的笑容,抬手輕而易舉地抓住了瞿斯白手腕,用的力道極大,似乎要將他的骨頭都攥斷。
“爽?”聞束語氣不愉,用力拉了瞿斯白一把,瞿斯白不可抑制地傾身倒進了沙發中,脖子被人從後緊制住。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你在我面前突然如此野性難馴,我不想要你了。”
脖頸處的手驟然加重了力道,瞿斯白叫苦不跌,整張臉同沙發接觸,無法回頭,只能聽到聞束晦暗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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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曼沈驚蟄姜曼
軍婚+養崽兒
姜曼穿成胸大無腦又懶又饞的炮灰女配。
女配媽早死爸病重,爺奶刻薄偏心,叔叔伯伯虎視眈眈等着吃絕戶,就連未婚夫也被堂姐截胡。
姜曼摸摸圓潤的臉表示問題不大。
白天奶奶過來翻箱倒櫃,晚上被嚇唬掉進公廁里。
白天叔叔攛掇爸爸把姜曼嫁人,晚上被胖揍一頓綁在工廠大門上。
白天堂姐來對姜曼哭唧唧,晚上被人堵門抓姦。
從此,姜曼過上了表面唯唯諾諾,背地裡重拳出擊的好日子。
眼見着閨女情況不對勁,姜老爹顫抖着手掏出當年定親信物。
申京哲!當兵的,個子高長的帥,家裡兄弟多不用他養老,去了部隊就能隨軍擺爛繼續享福。
姜老爹將閨女攆出門:敢回來你爹立馬上吊!
千里相親遇人渣,姜曼重拳出擊,轉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頎長,一臉正義帥的掉渣的男人。
姜曼表示:八塊腹肌我可以。
“申京哲同志你好,我是姜曼,我是來和你相親結婚的。”
沈驚蟄出身好,長的帥,前途一片光明,不少女同志都鎩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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