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殷龍亦微俯下/身靠在欄杆上,寒風呼嘯著刮過臉龐,付西漫鼻尖被吹得紅紅的,他伸手替她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付西漫冷得搓了會兒手,側過頭看著殷龍亦,瞳孔亮晶晶的:“突然想起來,我來慶州已經三年了,時間真的過得很快。”
“最開始,我特別不習慣這邊的天氣,太熱了,就算待在空調房裡胃也不適應,吃什麼吐什麼,吐了以後又餓,餓了接著吃,然後又繼續吐。那段時間我瘦得只有八十斤,但很奇怪的是就算這麼瘦了,我的手和腿又是腫的,就是水土不服導致的水腫,腫了大半年才消下去。”付西漫平靜地敘述著過去,“那時候每天一睜眼都很痛苦,我總覺得自己在這裡待不長久,沒想到一眨眼,也就堅持下來了。”
那時候他們還沒有認識,殷龍亦並不瞭解她的這段經歷,他聽得很認真,眉心緊擰著。
付西漫話鋒一轉,忽然說:“就像以前,我總覺得自己忘不掉高顯陽,其實都是嘴硬,這個人在我心裡的分量早就消失了,只是我一直都不肯承認。”
曾經是隻要提起就會引發矛盾如同禁忌般的人名,如今也變得平平無奇,不過是她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甲乙丙丁。
殷龍亦未發一言,靜靜等著付西漫的下文。
他心頭有種強烈的預感,似乎已經猜到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十足地緊張和期待,同時又有些難堪——他今年二十七了,許多人恭維他時都會誇他做事沈著冷靜,從容自若,只有他自己知道好像無論多大,他都仍是一個會因為付西漫一句未出口的話而心跳加速的毛頭小子。
“殷龍亦,”付西漫認認真真喚他的名字,“這樣的話我只會跟你說這一次,你可要聽好了。”
殷龍亦聽到自己強裝鎮定的聲音:“嗯。”他生怕說多一個字就會暴露他的忐忑。
付西漫眉目專注,擲地有聲:“我們試試吧,談一場不那麼奇怪的戀愛,把身份變成男女朋友怎麼樣。”
她說“怎麼樣”,聽起來是在試探殷龍亦的意願,但眼裡有勢在必得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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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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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