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抬眼：“你這樣分，院裡會有人說你故意藏東西。”

“誰說，誰指出哪一筆是假的。”

門外傳來劉海中的聲音。

“我就說他把賬分成幾攤，是為了不讓大家看全。”

劉海中邁進門，眼睛先落在調撥單上。

“這是廠裡的東西？”

易中海擋在桌邊：“只允許檢視。”

“既然是院裡的事，為什麼不能讓三位大爺共同保管？”

“水泵是公家舊裝置。”

劉衛東說，“你要查，去找公社、廠裡和周站長。”

“我主持批評會，難道連材料都不能看？”

“能看抄件，不能拿原件。”

“你還分原件和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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