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厚坐在窗邊，手裡的刷子停了很久。

登記頁上的日期己經顯出來，墨跡下面還壓著幾道沒寫完的筆畫，像有人寫到一半，又拿著筆反覆塗抹。

“許大茂。”

魯大川站在門口，看清那兩個殘筆，低聲唸了一句。

周德厚沒有答話。

易中海伸手接過登記頁，先看日期，再看那塊被墨水蓋住的地方。

“只能看出像許字起筆。”

“那後面呢？”

馬小慶問。

“後面被蓋了。”

易中海把登記頁放回桌上，“蓋了，就不能當成完整姓名。”

魯大川撇了撇嘴。

“日期對上了，字也像，咋還不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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