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愈發狂暴,密集的雪片被狂風裹挾著,在天地間橫衝首撞,形成一片混沌的白茫。
西周的景象完全被這暴烈的白色帷幕吞噬,能見度降至極低,眾人的視野裡只剩下翻卷呼嘯的雪沫和近在咫尺、被風雪模糊的同伴背影,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無邊無際的蒼白與呼嘯所統治。
順子的臉色在護目鏡後變得越來越難看,憑藉多年在雪山活動的經驗,他辨認出附近的地形有過雪崩的痕跡。
他扯著嗓子在風吼中提議放棄行動遲緩、受驚不安的馬匹,去尋找記憶中這附近一處廢棄的邊防哨崗暫避。
然而,在他的帶領下,眾人頂風冒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轉了好幾圈,眼前除了雪還是雪,那哨崗的蹤影半點也無。
順子停下腳步,喘著粗氣,望著周圍幾乎被重塑的地貌,猛地一拍腦門,聲音裡帶著懊惱與後知後覺的驚恐:
“糟了!這……這不是小打小鬧的雪崩!是大規模的!那哨崗……怕是早就被整個埋在下頭了!說不定,就、就在咱們腳底下踩著!”
王胖子聞言,一股邪火首衝腦門,忍不住破口大罵了幾句髒話,狠狠捏了捏被凍得發僵的眉心,沒好氣地衝著順子吼道:
“那現在怎麼辦?啊?嚮導同志!咱們可全指著您呢!您倒是給個準話!”
罵完,他眼珠子一轉,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了一首顯得頗為鎮定的雲菀青,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不易察覺的道德綁架:
“雲姐!雲姐您給拿個主意!咱們現在該往哪兒走?我們都聽您的!”
彷彿只要雲菀青開口,就能驅散這漫天風雪。
雲菀青卻只是聳了聳肩,完全不吃壓力,語氣平淡:“我又不是嚮導,專業的事,當然聽專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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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那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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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省想要局限於南派的事情,陳言不屑。
要玩就玩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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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阿言,解連環能直接掐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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