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雲菀青的思緒逐漸模糊，久到她幾乎要溺斃在張啟靈的氣息裡。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重要的人緊緊包裹、被他的體溫和氣息填滿的感覺。

每一次唇齒交纏，每一次呼吸交融，都像是在確認彼此的存在，確認這個人是真實的，是觸手可及的，是屬於她的。

在雲菀青貧瘠的情感認知裡，接吻是最首觀、最真實的連線方式。

它能讓她感受到那些平日裡無法捕捉的情緒波動，能讓她確認自己的心還在跳動，確認自己還活著。

張啟靈總是吻得很深，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她每一寸的存在。

他的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每一次探索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細小的火焰。他的手掌貼在她後頸，力道恰到好處，不至於弄疼她，卻又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雲菀青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她微微仰起頭，迎合著他的吻，任由他加深這個親密接觸。

她能感覺到張啟靈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要衝破胸膛撞進她身體裡。

這種感覺很好。

好到讓她暫時忘記了腦子裡那些細密的刺痛，忘記了病房外那個冰冷的世界，忘記了自己還是個躺在病床上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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