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的眉毛挑了起來:“我怎麼就白痴了?”
“因為你們的打岔,”明菲一字一頓地說,“混沌劫只應了一半。上古,也就是現在的後池,還得殉劫。”
天啟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臉色變了,從從容變成了凝重,從凝重變成了一種近乎於恐懼的東西。
他想起上古在乾坤臺上燃燒的身影,想起那些烈火吞噬她白衣的畫面,想起她那句“願來生,不成神”在他耳邊迴盪了六萬年。
“那怎麼辦?”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明菲看著他,忽然覺得他也沒有那麼可惡了。
他做過錯事,他犯過不可饒恕的罪,他手上沾過無辜生靈的血。
可此刻,他站在暮色中,紫色的眼睛裡滿是焦慮和不安,像是一個做錯了事、卻不知道該怎麼彌補的孩子。
她嘆了口氣,放慢了語速:“混沌劫需要什麼才能解決?”
天啟幾乎是脫口而出:“修煉混沌之力,成為主神。”
“混沌之力只能上古能修煉嗎,上古是怎麼修煉出混沌之力的,”明菲說,“你們就沒有人想過試著修煉嗎?”
天啟撓了撓頭,那個動作配上他那張妖冶的臉,竟然有幾分違和。他想了想,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好像沒有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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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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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離婚後 #追妻火葬場 #評論區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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