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喧囂徹底散去,歸藏館重新被一種古老而靜謐的氛圍所包裹。
宋瓷並沒有因為趕走了趙剛那幫人而感到輕鬆,相反,她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櫃檯上那件染血的民國戲服上。這件引發了一切紛爭的“罪魁禍首”,此刻正靜靜地躺在那裡,暗紅色的血跡早己乾涸,像是一道道猙獰的傷疤,爬滿了原本華貴的綢緞。
她深吸一口氣,戴上特製的絲質手套,小心翼翼地拎起戲服的領口。剛才為了震懾趙剛,她只是粗略地將其封印,現在風波平息,她必須仔細檢查這件東西的底細,看看它到底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左知玄修好了偏院的屋頂,此時正拿著一塊乾淨的白布擦拭著手指上的灰塵,慢悠悠地從內院走了出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倚靠在門框上,一雙深邃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正在忙碌的宋瓷,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與不易察覺的關切。
煤球則蹲在櫃檯的最高處,琥珀色的貓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件戲服,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桌面,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宋瓷的手指順著戲服的紋路緩緩遊走,指尖傳來冰涼滑膩的觸感。當她的視線移到衣領內側時,動作突然頓住了。
在那層層疊疊的刺繡花紋掩蓋下,竟然藏著一行極小的、幾乎與布料融為一體的暗紋。如果不仔細看,絕對會以為那只是普通的裝飾紋路。
宋瓷眯起眼睛,湊近了些,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天光,終於看清了那幾個字。
那是用銀線繡成的西個字,字型娟秀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凌厲——“蘇氏青鸞”。
轟!
就在看清這西個字的瞬間,宋瓷只覺得腦海中彷彿炸開了一道驚雷。劇烈的刺痛感毫無徵兆地襲來,像是有人拿著鑿子狠狠敲擊著她的太陽穴。
“唔……”宋瓷悶哼一聲,手中的戲服差點滑落。
無數模糊破碎的畫面在她眼前瘋狂閃回:漫天的大火、倒塌的戲臺、淒厲的唱腔,還有一個穿著同樣款式戲服的女人,背對著她,緩緩轉過身來……那張臉模糊不清,但那個背影,卻讓她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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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是眼淚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愛哭包小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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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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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