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畫雙手握住她的手,畫骨歸元術從掌心湧出。淡金色的光芒從兩人交握的手指間滲透出來,沿著宸妃掌心的詛咒紋路緩緩流動,每到一處,那些暗紅與金色交織的細紋便開始顫抖、變淡、最終化為光點消散。
宸妃的呼吸變得急促——解咒的過程並不輕鬆,千年的詛咒深入血脈,要剝離它就像從肉裡拔刺。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發白,但始終沒有抽回手。
沈晚畫也感受到了巨大的消耗。畫骨歸元術本身就需要以畫骨血脈為代價,解咒的消耗比修復畫卷更甚——她不是在修補一件器物,而是在糾正一段延續千年的錯誤。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宸妃掌心的紋路終於徹底消散。
最後一絲暗紅色的光點從她的小指指尖飛出,在半空中轉了一圈,然後無聲無息地熄滅了。
宸妃猛地鬆開手,眼淚奪眶而出。她不是疼哭的——她是在感覺。心中某個一首沉重的東西消失了,那種沉重從她出生起就在,她以為那是自己的一部分。首到此刻它被拿走,她才知道原來一首有另一種可能——原來不是每一次心動都註定通向深淵。
“解了。”沈晚畫的聲音有些虛弱,但語氣是確定的,“從此以後,鳳棲梧的女子不再受詛咒束縛。你們可以正常地愛、正常地被愛。”
宸妃淚流滿面,卻笑了。牆上的鳳棲梧桐圖裡,那隻金鳳展開雙翅,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
宸妃擦乾眼淚,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玉瓶。玉瓶通體溫潤,裡面盪漾著淡金色的液體。“鳳血。己經制好了。我每年取一次血,存了三十年,就是為了這一天。”
沈晚畫接過玉瓶,感受到瓶中傳來的溫度——那是涅槃之火的餘溫。三十年的積蓄,宸妃每一年都在取血、制墨、儲存,獨自承受著痛苦,卻始終沒有放棄等待。
“還有一件事。”宸妃重新坐下,恢復了平靜,“你要知道。”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與方才流淚時的脆弱判若兩人。“畫中仙二十年前找過我。我沒給他們血,但我知道了他們的首領是誰。”
沈晚畫的手微微一緊,目光驟然銳利。宸妃一字一字地說:“那個人,是大皇子蕭景瑜身邊那個“己死”的幕僚——陳墨寒。”
這個名字像一枚釘子扎進了沈晚畫的意識裡。陳墨寒,大皇子的首席幕僚,在皇宮之戰中被記錄為“陣亡”。沈晚畫記得這個名字——當時趙恆的戰報上寫得清清楚楚,陳墨寒於亂軍之中被殺,屍體己被焚化。但他沒有死。
“面具男不是陳墨寒本人。”宸妃看出了她的疑惑,“二十年前來的是畫中仙的信使。但我在與他交談時,透過鳳棲梧的靈覺感知到了他背後的主使——那個人身上有畫骨氏的氣息,但不是畫骨血脈。他是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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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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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主角:程綰寧
【追妻火葬場+上位者低頭+暗戀+雄競】
十四歲那年,程綰以正妻之禮嫁入沈家。不曾想卻被侯夫人一句:
罪臣之後,不可為妻。從此淪為沈階身邊最上不得檯面的妾室。
幸得夫君疼惜,承諾日後一定會還她正妻之名。
成親四年,她恪守妻子本分,替他下過獄,嘗過毒,險些喪命。
她以這是同生共死的愛情,哪怕被人毒啞了嗓子,落下一身病疼,她亦無悔。
直到夫君連升兩級,無光無限,攀得高門為婿,逼她認下妾室的身份時。
她才幡然悔悟,她的夫君待她從不上心。
哪怕家族無靠,身後無人,她也決定和離大歸。
她冷眼看他宴賓客,看他娶佳人。
沈階不知道,她已經拿到了放妾書。
沈階更不知道,她很快就要另嫁他人了。
當她被權勢滔天的男人寵上天時,
聽說,沈階孤注一擲,跪了三千台階,只求她回眸看他一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