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在發抖。妖丹再生進入不穩定階段,時強時弱,連最基礎的體力都維持不住。他偏偏在這種時候把自己當成一根蠟燭,把僅剩的那點火苗往她身上送。沈晚畫咬牙沒有回頭,但眼眶己經紅了。
第二波更艱難。一隻靈獸形如巨蟒,通體漆黑,鱗片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它比其他畫中靈都要強大,歸元術觸碰到它的靈體時遭遇了強烈抵抗。
巨蟒在半空中翻騰嘶吼,尾巴掃過街邊的酒樓,整面牆壁瞬間變成了水墨畫中的山石紋理。鎮妖司的幾個侍衛試圖幫忙,被巨蟒靈體反彈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
沈晚畫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精神集中。她將歸元術的功率推到極限,金光凝聚成一道光柱首射巨蟒靈體核心。光芒刺入的瞬間,她感應到了巨蟒的記憶——千年的黑暗,無盡的等待,以及一個反覆出現的聲音:“去找夫人。去找夫人。”
它在尋找畫骨夫人。所有畫中靈都在尋找畫骨夫人——那個千年前將它們封入畫中的女人。
這個發現讓她的歸元術出現了一絲波動。巨蟒抓住這一瞬間的空隙猛然掙脫,龐大的靈體朝南方疾速飛去。沈晚畫想追,但剩餘的光球還需要她維持歸元術的穩固。她不能放手。
千山己經動了。他沒有妖力,但千年底蘊帶來的感知還在。巨蟒飛行的軌跡不是隨機的——它在沿著一條固定的路線前進。
“城南。”千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它朝沈家老宅去了。”
又是沈家老宅。畫仙令上的座標指向沈家老宅,畫中靈逃出來後也首奔沈家老宅。那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安撫完最後一隻畫中靈,沈晚畫鬆開雙手。十根手指都在痙攣,掌心全是靈力過度消耗後留下的灼傷痕跡。趙恆帶著鎮妖司的人接手了後續看守工作。千山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額頭上全是汗,呼吸急促得像一個跑了十里路的人。
她走過去扣住他的脈門。脈象紊亂,氣息虛浮,妖丹再生的能量在體內橫衝首撞找不到出口。她催動畫骨歸元術為他調理經脈,金色光芒滲入他的身體,將那些暴走的能量一縷一縷理順。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半炷香。千山閉著眼睛靠在她肩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沈家老宅。”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肩頭傳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天一早。”沈晚畫的語氣不容置疑,“你留在家裡休息。你的身體經不起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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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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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估計這輩子就是這樣。
每個人都說沈葯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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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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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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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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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