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畫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她只知道,當她終於回到千山被困的地方時,天色己經暗了下來。暗紅色的天穹下,一切都籠罩在一層詭異的光影中。那種暗紅色比她離開時更深了,像是血液在凝固,又像是夕陽最後的掙扎。
整個畫境都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中,連空氣都變得沉重。
她抬起頭,看著那片暗紅色的天穹,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悲涼。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須救千山。不管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她都必須走下去。這是她對千山的承諾,也是她對自己的承諾。
夜風吹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寒意,但她的心卻是火熱的。那是對千山的愛在燃燒,那是救他的信念在支撐著她。 她看到了千山。
他依然被困在封妖陣中,但情況比她離開時更加糟糕了。千山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原本清晰的輪廓變得模糊起來,像是隨時會消散在風中。他的皮膚上爬滿了暗紅色的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某種詛咒的印記,正在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身體。
“千山!”
沈晚畫的心猛地揪緊。她衝到陣前,想要伸手去觸碰那層無形的屏障,但她的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了回來。
陣眼處的光芒比她離開時更亮了,那暗紅色的光芒像是一頭貪婪的野獸,正在吸食著陣中之人的生命。 “千山……” “你回來了……” 千山的聲音虛弱而沙啞。 “我回來了。”沈晚畫的眼眶紅了,“我找到辦法了。”
千山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苦澀。那種苦澀讓人心碎,像是看到了註定的結局卻無力改變。
“晚畫,別騙我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我知道你在墨淵閣看到了什麼。我什麼都知道。” 沈晚畫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我感覺到了。”千山閉上眼睛,“那股力量……墨淵的力量。我能感覺到它在墨淵閣中甦醒,然後跟著你一起回來了。那份卷軸……破解封妖陣需要墨淵血脈,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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