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笙?”燼炎打斷她,暗紅的瞳孔轉向谷內深處,那裡封印核心的方向,正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好像被什麼力量強行堵住的怨念咆哮。“他還在叫,是不是?”
他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好奇,一點天真的殘忍。
“他也想要她。他也覺得……那是他的東西。”燼炎慢慢站起身,動作有些搖晃,好像還不習慣這具被闇火充斥的身體。纏繞手臂的火焰隨著他的動作烈烈升騰,將他半邊臉龐映照得明暗不定。“可她不在了。誰都要不到了。”
他朝著谷內,封印核心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暗紅火焰隨著他的步伐,在地上拖出一道焦灼的、滋滋作響的痕跡。那火焰中蘊含的毀滅,讓沿途所有尚未完全枯萎的燼燃花,都蜷縮、凋零。
“你要做什麼?!”青蕪厲聲道,想上前阻攔,卻被那愈發熾盛狂暴的火焰逼得再次後退。她袖中的仙光開始明滅不定,顯然抵擋得極為吃力。
燼炎沒有回答她。他走到剛才燈縈消散的那片區域中心,徐徐蹲下身。那裡的灰燼最厚,焦苦味也最濃。他伸出那隻纏繞著闇火的手,極其小心地,撥開表層的浮灰。
觸碰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灰燼的粗糙,也不是泥土的溼潤。是一種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感。好像有極其稀薄的水汽,在灰燼深處,凝結成了一小片看不見的、冰冷的膜。
他動作頓住,暗紅的瞳孔死死盯著觸碰的地方。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青蕪和儺靈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收斂了手上所有狂暴的闇火,甚至強行壓制了體內仍在暴走逆轉的神力,讓那隻手恢復成近乎普通的狀態,只是皮膚蒼白得嚇人。他用指頭,極其輕柔地,捻起了一小撮混合著灰燼的泥土。
他將那點泥土湊到眼前。
暗紅褪去少許的金色瞳孔,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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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軍校+雄竟+白切黑女主】
許星皊從小就知道,自己絕不是一隻普通的綿羊,她有智慧,有能力,還有一點點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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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不被束縛,她要站在頂點,她還要……不被看透。
“她一個貧困特招生,天賦好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要為大家族賣命?”
沒有人不這麼認為,除了許星皊自己。
直到……
被蟲族席捲的荒蕪破敗星球上,灰白色的身影帶着生命的氣息,如同神女般降臨,幾乎一瞬間就將戰局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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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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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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