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把短劍仔細收進儲物袋,從自己袖中取出一隻瓷瓶,塞進他手裡。瓷瓶很小,瓶身上的標籤早已泛黃,上面歪歪扭扭寫著“聚氣丹”三個字,旁邊還有一行更歪扭的小字——“小魚姐收”。
那是長青連夜趕寫的,寫到一半發現字太醜又捨不得換紙,墨跡深一道淺一道,像一隻喝醉了酒的螞蟻爬過紙面。
長青低頭看著那個標籤,手指在瓶身上停了好一會兒。“你還留著。”
小魚沒有回答。她轉過身,朝官道上趙安的方向走去。走出幾步,忽然停下來,沒有回頭。
“長青。”
“嗯?”
“下次見面,你築基了,我請你在凌雲宗吃飯。”
“好。”
她走了。揹著那柄制式長劍,腰間多了一柄短劍。腳步很快,像當年她追著父親跑掉鞋時一樣快。
陸長青站在山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漸漸變小。手裡還攥著那隻空瓷瓶,指腹在“小魚姐收”四個字上來回摩挲。字跡已經很模糊了,但他每一個筆畫的走向都記得。
趙安的大嗓門從官道那頭隱約傳來,似乎在跟蘇河爭論什麼,夾雜著蘇河不服氣的辯解和蘇劍鳴極簡短的插話。
蘇凌雲負手走在最前面,白袍上的焦痕在日光下依舊顯眼。六道遁光依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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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濤考上名義中的漢東大學,沒有和祁同偉一樣選擇讀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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