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場碰到那幾個找東西的人，他們正在查八十年代考古隊留下的東西。當年那個專案從立項到封存，所有的賬、憑證還有記錄，全都是同一批人經手的。”
吳文淵抬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比他剛才進門的時候沉多了：“你碰到的那幾個人，都是什麼來頭啊？”
“一個在杭州開古董店，姓吳，吳老闆。還帶著一位看起來身手很好的保鏢，具體身份我也不清楚，都叫他黑眼鏡。還有一個。”
我頓了一下，想了想怎麼美化他的身份。畢竟是患難與共的“戰友”。
“一個穿黑衣服的，大家都叫他小哥，應該也是查事情的，沒說過全名。他們那時候也去了格爾木療養院，找的是考古隊的錄影帶和筆記，我們剛好碰上了，之後就一起去了塔木陀。”
“塔木陀就是西王母國的遺址。陳文錦，就是這支考古隊的成員之一，她在1990年6月把所有材料都封在那兒了。”
我將筆記本翻過一頁。
“我翻到的那個鐵皮箱子就是她封的，箱子編號是A-01到A-08，其中A-04到A-08就是在格爾木那段時間留下來的全部原始憑證。”
我把整理好時間線的那頁紙抽出來，放在所有碎紙片的最上面。
“吳總您看，1985年專案立項，和張家簽了協作協議；1986年改了預算，這筆24.7萬的外協費用就支出去了；1986到1989年還一首在打錢。”
我指著時間線。
“1989年療養院關了，資料就轉走了；1990年6月陳文錦把資料封了；到2004年4月我找到的時候，憑證都爛得沒法看了，能用上的資訊就全在這七片紙上。”
吳文淵聽完沒馬上說話，他低頭盯著那七片碎片看，又把時間線掃了一遍，接著目光就落在那張卡片背面的鉛筆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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