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掩護。用私人軍事公司的名義做美軍特種作戰司令部不方便正式下令做的事情。如果事情敗露，可以切割。“灰石安全的行動與美國軍方無關。“

何楚理解了。山谷的伏擊不是主教自己的決定。是某個人，OVERLS-006，透過灰石安全下達的清除指令。主教只是執行者。

殺了阿爾法兄弟的手是主教的。但握著那隻手的，是另一個人。

何楚把小本子合上。鉛筆別在封面彈性帶裡。

站起來。

走回灰熊旁邊。灰熊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看著何楚。

“聽到了。“灰熊說。聲音像砂紙擦過玻璃。“AttachedAdvisor。我們被正規軍獵殺了。“

何楚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灰熊繃帶的滲透狀況。外層還在滲。速度比凌晨慢了。加壓在起作用。但不是長久之計。

“今晚十點。十七公里外有物資。“何楚說。“包括醫療。“

灰熊看著他。“誰？“

“你知道誰。“

灰熊閉了一下眼。“她的線從來沒斷過。“

何楚沒有接這句話。他站起來。走回渡鴉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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