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問。是陳述。

何楚沒有回答。他的右手食指貼在扳機護圈外側。十二米開闊地。車燈照亮了中間區域。先動的人先暴露。

他按下對講機。極低的聲音。“灰熊。繞西側。“

灰熊從北側三十五米處離開岩石堆。PKM留在原地。拔出SIGP226。沿東側崖壁向南。到何楚位置後繼續向南。橫穿公路南端到達西側崖壁根部。從南向北接近Bushmaster背後。

何楚需要給灰熊製造時間。他開口了。第一次出聲。英語。

“Bushmaster。““布什馬斯特。“

對面一秒沉默。然後：

“你知道我代號。有意思。“

何楚不再說話。讓對方說。說話意味著不在射擊。

“你不是俄國人。不是阿拉伯人。“Allclear”那句。口音乾淨。母語不是英語。“

Bushmaster停了半秒。何楚能聽到布料摩擦聲。但不是在止血。

是在動。

何楚全身毛髮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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