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禾把鍾楚帶回了自己暫住的民宿酒店。
推門進屋,她抬手點開空調。暖意順著出風口緩緩漫開,一點點驅散房間裡沉積的寒意。
牧清禾接了杯熱水遞到他手裡,眉眼間帶著一絲無奈的顧慮,“你跑來這裡,好好誰照顧?”
“送去我媽那邊了,你不用操心。”鍾楚握著溫熱的水杯,掌心的寒意被一點點熨平。
牧清禾垂眸看著他,心底五味雜陳。
牧清禾並不想讓鍾楚待在這,辭職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僅僅是因為她就衝動辭職的話,她並沒有感動,只覺得這是負擔。
她最怕的就是這樣。
最怕他事事冠以“為了你”的名頭,所有選擇皆由他自己決斷。
可日後但凡有半分後悔,所有過錯最後都會變相壓在她身上,讓她揹負一身莫須有的罪責
她站在原地,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規勸,“鍾楚,你打算在這兒待多久?辭職不是兒戲,你回去好好想清楚再做決定。”
鍾楚抬眸,漆黑的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沉穩剋制,“禾禾,我求你,給我一個留在你身邊的機會,行不行?”
“辭職這件事,從離婚那天我就決定了,和你無關。”
牧清禾驟然一怔,指尖微微蜷縮,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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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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