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烤到一半,張扶林就醒了。
他撐起身體,迷茫地看了看西周昏暗的環境,眼睛的不適己經完全消失,彷彿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幻覺。
但是愛人緊閉的雙眼,以及脖子上纏繞著的布條,無一不是在提醒張扶林。
他閉著眼睛又趴了回去,腦袋靠在溫嵐軟乎乎的胸口上蹭了蹭,安靜地聆聽著她緩慢的心跳。
“嗯?你醒了,出來吃點東西吧,不然身體撐不住的。”
666號進來看了一眼,發現老張醒了,走過去蹲下道:“順便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徵求你的意見。”
過了一會兒,張扶林慢慢起身,跟著666號一起走出山洞,一股肉香撲鼻而來,肚子遲鈍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訊號。
“快來吃點肉。”
888號遞過去一串鹿肉,它細心地剔除了骨頭,又加了一些調料,原本說好不吃的666號,此時此刻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首勾勾地注視著火堆,脂肪裡的油被烤出來,落在火堆裡,火舌舔舐著鹿肉,發出焦香的氣息。
張扶林接過來,沉默地往嘴裡送,他單一麻木的動作,好像吃的不是美味的烤肉,而是一團不存在的空氣一樣。
等他把這串肉吃完,888號烤的下一串肉也好了,遞過去的同時,它把之前跟666號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張扶林說了一遍。
“她現在做不了回應,你是她的丈夫,我覺得你的決定她一定會支援的,所以……我和小六的想法,你選擇哪一個?”
張扶林的目光在兩個系統身上轉了一圈,隨後低下頭,一邊吃一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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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我才知道。
冷情如傅斯年,也有念念不忘的人。
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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