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向趙振講述了自己的看法。
“袁術僭號稱帝,挾天子的曹孟德卻至今都沒有動作,這很不正常,在我看來,曹孟德是打算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曹孟德極恨呂布,而且他也想圖謀徐州,所以袁術攻打呂布,他選擇作壁上觀,現在袁術大敗,為了彰顯漢室正統,曹操肯定會即刻發兵討伐袁術。”
“等到平定袁術,曹孟德騰出了手,就勢必要對呂布動手,奪取徐州,而那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趙振細細思索著陳宮的看法。
如陳宮所言,曹老闆第一時間釋出了討賊檄文,他卻沒有一點兒動作,肯定在憋一個大的。
現在袁術元氣大傷,這個時候曹老闆還不動手就說不過去了。
而曹老闆與呂布之間,積怨己久,更何況徐州這個地方,曹老闆也是勢在必得。
既然曹老闆在等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他們也可以如此。
趙振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就靜待時機吧,我準備先回青州,跟老賈說一下這裡的情況,書信總歸有些事說不清楚。”
陳宮提醒趙振:“伯揚,我勸你先把臧霸那裡的駐軍先退出去,要麼返回青州,要麼首接去鬱洲島。”
趙振疑惑的問道:“這是為何?這是我好不容易跟宣高談好的,有一萬大軍在徐州境內,一旦發生什麼,就可以立即投入戰鬥,不是好事嗎?”
陳宮搖了搖頭:“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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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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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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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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