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的手指在扶手上極輕地敲了一下。
他開口時語氣依然平穩,但蘇晏聽出了那平穩底下壓著的一絲繃緊了的邊緣:“蘇晏的來歷,先帝當年是查過的。江南人士,父母早亡,由鄉塾先生撫養長大,十七歲入京應試,殿試策論為先帝親閱。這些事情在禮部檔案裡都有記錄。張御史說‘來歷不明’,是不明在哪一處?”
張守正微微欠身,語氣依然恭謹卻不退縮:“陛下,禮部檔案雖有記錄,但這些記錄皆由蘇晏本人自述,並無旁證。臣以為,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蘇晏既己在宮中行走多年,又無正式官職,此時又頻頻涉足邊務,臣建議,可否由三法司會審,核其籍貫、家世、師承,以絕朝野之疑。”
殿中的空氣像是被這句話抽薄了一層。
三法司會審——這是要把一個無官無品的人當成嫌犯來查。
景隆帝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擱下,目光從張守正面上移開,落在殿柱旁那道青灰色的身影上。
他開口時,語氣不高,卻帶著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沉甸甸的分量:“蘇晏,你自己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殿柱方向。
蘇晏從柱影裡走出來,青布棉袍的下襬掃過金磚地面,腳步不急不緩,在殿中站定。
他沒有看張守正,也沒有看趙乾,只是向著龍椅的方向微微拱了一下手:“陛下,草民確實沒有官職,也確實在宮中行走多年。張御史和趙大人今日所言,句句在理。草民一介白身,無官無品,在宮中來去自如,又出入靖安侯府,確實容易惹人議論。”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龍椅上移開,掃過殿中百官,語速比平日慢了些,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放穩了再落下去:“所以草民請陛下,替草民證明一件事。草民在宮中行走,是奉了誰的旨意;草民出入各處,又是領了誰的差事。”
他說完,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絹帛,展開,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殿中的燭火正好落在那捲絹帛的面上,將上面硃砂寫就的每一個字都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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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青年李宏濟魂穿成為明末大海商李旦的兒子李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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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成之後,李國助親自主持建造了一艘雙桅縱帆船,命名為仁王號。
他組織了環日本海的航行作為仁王號的首航,並邀請了顏思齊、楊天生、陳衷紀等着名的海盜加入探險隊伍。
1616年,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汗國的同一年,仁王號也開始了它的首航。
當船航行到海參崴的時候,李國助卻下令停止航行,上岸佔領了海參崴,並在那裡建了一座木製的棱堡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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