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世榮沉默了一會兒,面上的神色沒有變化,只是擱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
“你說得對。”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這條路若是走成了,西楚得了首插滇中的通道,南詔只拿回一座本來就在自己手裡的關隘。可你有沒有想過,若不走這條路呢?大雍的火炮架到了永昌,西楚的騎兵被堵在橫斷山脈以西,鐵壁關遲早也會被大雍的商路與朝貢體系蠶食掉。與其坐等大雍一步步把口袋紮緊,不如拿鐵壁關換一條活路。至少,那條山路還在我們自己人手裡。”
蒙昭聽完沉默了很久,最終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明白了”,便躬身退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屋內的燭火被帶起的風吹得跳了一下,又緩緩穩住了。
與此同時,西楚驛館的一間廂房裡,段彌正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封信紙,筆擱在筆架上,墨跡己經乾透了。
他端詳著紙上那幾行字,卻始終沒有將信紙折起來封緘。
阿庫站在角落裡,像一截灰褐色的樹樁,一動不動。
他等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又低又啞:“使君,信是發還是不發?”
段彌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還在那封信紙上,像是在最後一遍確認字句裡的分寸:“發。”
阿庫走上前來,將信紙摺好,用火漆封了口。
蠟封的圖案是一柄彎刀和一座雪山的交疊,那是西楚使者專用的密信標識。
段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夜風裹著碎雪的氣息灌進來,將屋裡積了一整晚的炭火氣吹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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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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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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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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