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得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反覆推敲才落在紙上的，卻又看不出猶豫的痕跡，只覺得行雲流水，自然天成。
第一句寫下來，離得最近的趙靈雲便伸長了脖子去看，然後微微一愣。
第二句寫下來，周婉寧的目光凝住了。
第三句寫完，裴若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第西句落筆，涼亭中安靜得像一座空山。
蘇晏擱了筆，退後一步。
宣紙上，西行行楷墨色未乾，字跡清雋卻不纖弱，一筆一畫間自有一股從容的筋骨：
“墨染秋霜色，花開不借春。
香清蜂蝶至，何必問前塵。”
寫完之後，他擱下筆，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題字，微微點了點頭，像是滿意了，又像是無所謂。
涼亭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周婉寧輕輕唸了出來：“墨染秋霜色，花開不借春。香清蜂蝶至，何必問前塵……”
她唸到最後一句，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品出了什麼，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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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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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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