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保安不讓進。”江遠辭說起過往,臉上並無難堪,嘴角掛起很輕的笑容,
“我鞋底全是黃泥。保安怕我踩髒了門口的大理石地磚。我在鐵門外面站了四個小時。到了下午五點,你回來了。”
章月睜大眼睛。她完全沒有這段記憶。
彈幕一直說江遠辭暗戀她五年。她以為是在學校裡對她一見鍾情。
但這種愛慕對章月來說太廉價。
她追求者太多了。多到看誰都像蘿蔔白菜,不進她的法眼。
江遠辭看著章月變幻的臉色。他抬起手,拇指指腹蹭過她的下頜骨。
“你當時開著粉色的跑車,穿著白色的吊帶裙。車窗降下來一半,你按了喇叭,讓我滾開,別踩髒你家地板。”江遠辭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我揹著竹簍摔在路邊。雞蛋碎了一半。蛋液流在我的鞋上。”
章月往後縮了一下,乾巴巴地解釋:“我那時候……脾氣不好。我不知道你是去送東西的。我以為是推銷的。”
大小姐的眼睛一直是長在腦袋上的。
尤其她家是做鋼材和房地產起家的暴發戶,沒有什麼家族底蘊和禮儀培訓,養成了章月目空一切的性格。
“我當時看著你的車開進去。我就在想,大小姐長得真漂亮,但脾氣也真的大。”他低下頭,鼻尖貼著她的耳朵,“可是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反覆做夢夢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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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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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南生懷孕7個月後,當年的悲劇被翻了出來,她成了兇手。
她倒在血泊中,看着腹中的胎兒掙扎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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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生明白,這畢竟是一場騙局,她恰好是該死的棋子。
...南生再活一輩子,人間清醒。
她放棄了上輩子蝕骨的痛苦,奔向那個治癒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陸時宴:南生,別走,求你。
...【雙向奔赴,雙向治癒。】
【南生,我會躲過孟婆湯,在橋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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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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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