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換完綠水鬼,如法炮製,在檢查江詩丹頓和卡地亞時,利用老龜故意製造的言語摩擦和茶杯碰撞聲,在兩人眼皮子底下,將三塊表全部掉包成了極其逼真的超高仿。
“龜哥,看完了。”阿明摘下寸鏡,將三塊表重新放回防塵袋旁邊,聲音毫無波瀾。
老龜立刻收斂了剛才那副輕浮的嘴臉,轉頭看向阿明:“怎麼樣?”
阿明推了推眼鏡,眉頭微皺:“東西是不錯,但成色沒群裡發的那麼極品。綠水鬼的夜光塗層有輕微氧化,縱橫四海的錶帶應該是後期打磨過,卡地亞的機芯走時也有點偏。”
章月一聽這話,火氣直接竄上來了。
“你放屁!這三塊表我收來的時候找徐步天的師傅看過,全是原裝無打磨的極品!你在這兒跟我玩挑刺壓價的套路是吧?”
老龜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章老闆,阿明可是我手底下最好的鑑定師,他的眼光錯不了。既然成色達不到預期,那這一百一十萬的價格肯定是不行了。我最多出八十萬。”
“八十萬?你做夢去吧!”章月一把抓起桌上的三個防塵袋,胡亂塞進愛馬仕包裡,“江遠辭,我們走!這幫窮逼買不起就直說,浪費老孃時間!”
江遠辭站起身,冷冷地掃了老龜和阿明一眼。
他沒有說話,護著章月,轉身大步走出了包廂。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包廂門關上。
老龜臉上露出一抹極其陰險的冷笑。他看向阿明:“得手了?”
阿明面無表情地從寬大的袖管裡摸出三塊沉甸甸的真表,放在茶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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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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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帥又有錢還命短,不愧是她的天選老公,她可以!
江晚:“這位英俊的先生,我看你相貌堂堂儀錶不凡,但命中缺了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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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奕珩愣住,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就此閃婚扯證。
領證之後
江晚發現:自己找的便宜老公好像有點不簡單,怎麼連將死之命也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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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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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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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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