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彰閃身衝了進去。
房間裡還黑著,他一眼就找到那個位置。
殊景跌坐在床邊,陸言彰扶起他的時候,他褲子拖鞋全溼了,渾身都是軟的,完全跟不上力氣,柔若無骨的布娃娃一樣。
水杯掉在地上,還有幾板不知名的藥,那個筆記本,也差點掉下來了。
說“差點”,是因為陸言彰把它往裡推過,所以只掉出一半,而恰恰是這一半,夾在裡面的手鍊從紙頁間滑出來,垂落一截,懸在桌沿,輕輕晃盪。
舊珍珠,在夜色裡泛著微弱的光。
三星兩點,卻讓陸言彰呼吸一滯,耳邊彷彿聽到一聲驚雷。
時光中的那場滂沱暴雨,傾盆而至。
心臟被澆得重重顫了兩下,然後是止不住的狂跳。
他們的手鍊!他以為小景已經把它丟了,居然在這裡!他還留著它!
那是不是說明……
一縷心神激盪的酒味,在焚香資訊素深處逸出,很淡。
殊景聞不到,他只感覺,有種怪異的舒適感縈繞他,桌上的可可餅乾放了一天,讓這個房間盈滿可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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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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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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