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的眼裡,依舊只有一貫的冷漠與不耐,似是從第一次見他起就是這樣。
今日,亦沒有分別。
沒有慌亂,也沒有掩飾,更沒有躲避,從被動到主動,像是對他這般上門來挑理的行為,頗為不耐的正常反應。
難道,真的不是她?
難道,是他想多了?
是他以為於凌欺騙他、拿他擋刀、對他動手,所以氣憤讓他失去了精準判斷力?
顧雲臺收回咄咄逼人的態度,語氣略有緩和:“抱歉,是我唐突了。今日校武大比出了事,我有些忙亂。”
於凌蹙眉:“出了何事?”她順勢看向逢喜:“你們沒事吧?”
逢喜擺擺手:“不是我們,是那個杜明峰。”
他眼見顧雲臺在,此時不拍馬屁更待何時:“他被人行刺了,不知道是中箭還是被砍了,流了渾身的血。要我說,還是他武功太差,連小侯爺的影子都夠不上,還敢養一窩狗整日得罪人,這不,把仇家引來了吧,活該!”
顧雲臺目不轉睛盯著於凌,她的眸色裡不見半分異樣,杜明峰三個字似乎沒引起她的關注,只有一瞬的詫異閃過。
於凌掩口:“這...太危險了,好在你們無事。”
而後,顧雲臺就見她轉頭,對著自己一聲嗤笑:“看來,小侯爺因為沒抓到刺客,便拿我這個沒去看熱鬧的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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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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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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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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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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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