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有震驚,有質疑,有期待,還有人面露恐懼——宗門最忌通魔叛國,一旦證實,不僅張奎會被嚴懲,甚至可能牽連到其他人。外門李長老臉色瞬間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慌亂,下意識地避開了張奎的目光,顯然是沒想到林辰竟然還掌握了張奎通魔的證據。
張奎更是如遭雷擊,渾身一僵,臉上的慌亂和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他死死地盯著林辰,聲音顫抖,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你胡說!我沒有通魔!我怎麼可能通魔叛國?林辰,你這個小雜碎,你竟敢汙衊我通魔,你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戾和囂張,腳步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眼神躲閃,不敢首視林辰的目光。他知道,通魔叛國是宗門的大忌,一旦被證實,就算有天大的背景,也必死無疑。此時的他,早己亂了陣腳,只能徒勞地狡辯,試圖混淆視聽。
秦浩也愣住了,他雖然知道張奎惡行累累,卻沒想到張奎竟然還通魔叛國,反應過來後,語氣更加憤怒:“張奎,你竟然通魔叛國,危害宗門!你這個叛徒,簡首罪該萬死!”
執法長老的神色也變得愈發嚴肅,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他緊緊盯著林辰,語氣威嚴:“林辰,你說張奎通魔叛國,可有確鑿證據?通魔之事,事關重大,不可兒戲,若是你沒有證據,便是誣告,本長老也會追究你的責任!”
“弟子有證據。”林辰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緩緩抬起手,握住了懷中的儲物袋。儲物袋貼著心口,裡面的密信和黑色令牌,是揭露張奎通魔的致命鐵證,也是讓張奎萬劫不復的關鍵。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參會人員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林辰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想看看他手中的證據到底是什麼。有人面露凝重,有人神色緊張,還有人暗中觀察著局勢,不敢輕易表態。
張奎看著林辰手中的儲物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顫抖不止,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殺意。他知道,林辰手中的儲物袋裡,一定裝著能證明他通魔的證據,若是那些證據被拿出來,他就徹底完了。
情急之下,張奎暗中運轉全身殘餘的靈力,那絲微弱的魔氣瞬間暴漲,周身的氣息變得陰冷而暴戾,眼神陰鷙地盯著林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林辰,奪回證據,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他的手指微微彎曲,凝聚起一縷黑色的魔氣,藏在袖中,隨時準備反撲,試圖在林辰取出證據前,將其滅口。
林辰敏銳地察覺到了張奎的異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指尖悄悄注入一絲靈力,暗中啟動了執事堂外的鎖靈陣。只要張奎敢動手,鎖靈陣就會立刻觸發,將其困住,讓他插翅難飛。同時,他也注意到,執事堂角落的一個身影,正暗中觀察著全場,眼神深邃,手中似乎拿著什麼東西,像是在傳遞訊息——顯然,那就是墨塵宇派來的人。
執法長老也察覺到了張奎的異常,周身的築基中期氣息緩緩釋放出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著張奎,語氣威嚴,帶著一絲警告:“張奎,你想幹什麼?執事堂內,豈容你放肆!立刻收斂你的靈力,否則,本長老就先拿下你!”
張奎被執法長老的威壓壓制著,渾身動彈不得,心中的殺意愈發濃烈,卻又不敢輕易動手。他死死地盯著林辰,眼神中的恐懼和怨毒交織在一起,嘴裡喃喃自語:“林辰,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毀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林辰沒有理會張奎的瘋言瘋語,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用力,緩緩拉開了儲物袋的繩結。陽光透過執事堂的窗欞,灑在儲物袋上,隱約能看到裡面的黑色錦盒和黑色令牌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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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今天剛出,5.9分會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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