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氣，而是一種更深的不安，他想起她過分蒼白的臉色，偶爾扶牆的細微動作，總是微涼的手，以及那具輕描淡寫的身體一直這樣。

過去被他理解為工作疲憊的細節，此刻像一堆密密麻麻細細小小的針扎進內心。

一直觀察氛圍不對的劉確，忽然想到什麼，弱弱的開口：“我有一件事想說一下，應該是關於姜醫生的。”

江枕月和陸擇卿紛紛抬眼看向劉確。

“十月份，江哥剛住院的那段時間，我去買飯回來，聽到有兩個小護士在那說醫院裡有個醫生，在做完手術後，忽然昏厥，被其他醫生拉去救治，之後就再也沒有傳出任何訊息。”

劉確看著江枕月那浮現在臉上的擔憂和陸擇卿思索的表情，繼續說著：“我透過他們的聊天，知道那位醫生，她姓姜。”

這句話直接讓江枕月和陸擇卿都陷入沈思，陸擇卿先一步開口：“你之前怎麼不說？”

劉確也知道事情不對：“因為醫院裡面姓姜的醫生太多了，他們也沒有明說是哪個姜醫生，沒有確定之前，咱也不能隨意把這種事放在無關人的身上。”

陸擇卿又怎麼會不理解呢，只不過好不容易有的線索就這麼沒了。

而一直保持沉默的江枕月，放在桌子上的手漸漸收緊，最後下定決心的開口：“劉確，你去調查一下姜時願在醫院時的那些稍微關係近一點的人，在去打聽打聽那天你聽到的資訊，具體是哪個姓姜的醫生。”

“老陸，你去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辦公室，去直接打聽一下姜時願的資訊，尤其是身體健康方面的，非必要時刻，可以動用北淮那邊的身份，給予一點壓力。”

“至於我嘛……”江枕月說話停頓片刻，然後隨意的一笑：“繼續，給對方送溫暖，我就不信，我都這樣了，就算是個石頭心腸，也該熱乎一點吧。”

然而第二天，新的一年，1月1日的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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