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忽然微微一笑,順勢收回了手,還故意放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冷冷的說道:“看來不止是衣服,連你的洗漱用品都被下了毒,這身上都是毒味。”
林清月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剛才湧上臉頰的羞意瞬間退得一乾二淨。
她剛要開口問這毒有什麼危害,蕭天直接拉著她的手腕就往浴室走,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手腕發麻,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伸手擰開淋浴開關,冰涼的水流瞬間從頭頂澆下來,沒兩秒就把她的吊帶睡衣徹底打溼,貼身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把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這種毒雖然隱蔽,但同時也好清理,只需要水衝就好了。”蕭天的目光掃過她被水打溼的身體,語氣裡沒有半分輕浮。
蕭天頓了頓,視線落在她被溼睡衣裹住的身體上,又帶上了點戲謔的笑意,“不過你這衣服擋著,水衝不乾淨,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冰涼的淋浴水順著髮梢往下淌,把林清月的視線糊得發花,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睫毛上掛著的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被水浸得半透的真絲睡衣上。
她看著面前站得筆直的蕭天,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破罐子破摔的冷笑:“有區別嗎?反正都是要脫的。”
這話剛說出口,她就看見蕭天的嘴角往上挑了挑,露出一點明晃晃的戲謔笑意。
他往前站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得極近。
林清月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直接貼在了冰涼的瓷磚牆上,退無可退的瞬間,她乾脆眼一閉,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發抖,一副任人處置的模樣。
蕭天的指尖帶著點薄繭,輕輕勾住她肩膀上那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黑色肩帶,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逗她。
林清月的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指尖蹭過她肩膀的皮膚,溫度燙得她幾乎要跳起來。
下一秒,那根細肩帶就被輕輕扯了下來,順著她的手臂滑到肘彎,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皮膚,冷水落在上面,激起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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