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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婚_血色嫁衣(中)(2)

姜然也跑起來了。他的膝蓋又開始疼了,但他的腿在跑,不是他在跑,而是他的身體在跑。他的身體知道,現在不是停下來的時候,現在是跑的時候。跑,跑到下一個村莊,跑到下一個原籍,跑到下一個客屍的家。跑,跑到送完最後一個,跑到任務完成,跑到他可以停下來的那一刻。那一刻會來的。他跑著,喘著氣,眼鏡片被汗水糊住了,看不清路。他沒有擦,因為他騰不出手,他的手握著那塊木牌,握著那個無名屍的唯一遺物。他不能鬆手。鬆手了,無名屍就真的被遺忘了。他不能讓他被遺忘。所以他握著,跑著,喘著。

他們在中午之前趕到了第一個原籍。是一個叫“石橋”的村子,村口有一座石橋,橋下是一條幹涸的河床。河床裡堆滿了鵝卵石,石頭上長滿了青苔。雙生屍的家在石橋村,她們的父親是一個石匠,在橋下開了一個採石場,專門開採青石。他採了一輩子的石頭,用那些石頭建了這座石橋,建了村裡的祠堂,建了他自己的房子。他死了,死在採石場裡,被一塊從山上滾落的巨石砸中,當場身亡。他的女兒們哭得很傷心,哭了三天三夜,哭到眼淚都流乾了。她們沒有哭他,而是哭自己。她們不知道沒有了父親,她們該怎麼活。她們沒有活多久,三年後,瘟疫來了,她們死了。她們被埋在這裡,埋在廢棄的窯洞裡,埋在父親曾經採石的地方。現在她們回來了,回到石橋村,回到父親建的石橋邊,回到那個採石場。她們可以安息了。

江榆把轎子放下,金瞳屍彎下腰,把兩具乾屍從轎子裡抱出來,放在石橋上。她們並排躺著,頭挨著頭,肩並著肩,像一對睡著的姐妹。江榆蹲下來,把她們的手放在一起,十指相扣,掌心貼掌心。她們的手是涼的,不是冰的涼,而是玉的涼,溫潤的,細膩的,讓人想一直握著的涼。他握了一會兒,然後鬆開,站起來,走回轎子旁。金瞳屍抬起轎槓,他握住轎槓的前端,繼續跑。

他們在下午跑到了第二個原籍。是一個叫“黃沙”的村子,村子建在一片黃土高坡上,房屋是用黃土夯成的,和大地一個顏色,遠遠看去,像是一堆隆起的黃土。無名屍的原籍在這裡,他是這個村子的人,但沒有人在乎他。他活著的時候,是一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沒有自己的房子,沒有自己的田地,沒有自己的家人。他死了,沒有人給他收屍,沒有人給他挖墳,沒有人給他立碑。他被埋在村外的荒地裡,隨便挖了一個坑,隨便埋了,隨便踩平了泥土,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但江榆找到了他,把他從泥土裡挖出來,把他帶回了黃沙村。他回來了,雖然他從來不曾被這裡的人記住,但他回來了。回到他出生的地方,回到他長大的地方,回到他死去的地方。他可以安息了。

江榆把骨架從轎子裡抱出來,走到村外的荒地上,蹲下來,用手挖了一個坑。坑不深,只夠把骨架放進去。他把骨架放進坑裡,用泥土蓋住,用腳踩平。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塊木牌,插在泥土裡。木牌上刻著——“無名屍,籍貫黃沙村,生於不詳,卒於不詳,趕屍人江榆送其歸鄉。”他終於有名字了。不是無名屍,而是黃沙村的村民。他不叫無名屍,他叫黃沙村的村民。他是這個村子的人,他屬於這裡。他回家了。

系統的聲音在江榆腦海中響起:“叮——客屍‘無名屍’已歸鄉。獎勵:積分+5000,技能點+1,記憶碎片+1。當前記憶碎片收集進度:7/7。剩餘客屍:0。”

江榆站起來,轉過身,看著轎子。轎子裡還有三具客屍——陳三木、柳秀蘭、屍王。他們都已經歸鄉了,但他們的骨灰和鎧甲還在轎子裡。他要把他們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不是澧縣,不是柳林村,不是屍王站立的那片空地,而是冥界。他們的魂魄已經走了,但他們的骨灰還在。骨灰不能留在人間,骨灰要回冥界,回到那個他們死後應該去的地方。他是冥主,他要帶他們回去。不是以趕屍人的身份,而是以冥主的身份。他的原籍是冥界,他的家在冥界,他屬於那裡。他該回去了。

他抬起轎槓,金瞳屍握住轎槓的後端。兩個人一起抬,轎子平穩地升起,符紙在風中飄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姜然跟在轎子後面,走在金瞳屍的影子裡。他手裡的木牌還在,他握著它,握得很緊。

太陽從西邊落下去,天邊的雲被燒成了橘紅色,橘紅色的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變成了橘紅色的人,橘紅色的轎子,橘紅色的金瞳屍。他們走在橘紅色的光中,像一支從神話中走出來的隊伍,走向遠方,走向落日,走向冥界。

系統的聲音在江榆腦海中最後一次響起:“叮——所有客屍均已歸鄉。副本‘湘西趕屍’通關。評級:SSS。獎勵:積分+100000,技能點+50,記憶碎片+7,特殊道具‘金瞳屍的鎧甲’已收入揹包,特殊稱號‘趕屍人’已解鎖。您將在三十秒後被傳送回現實世界。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江榆停下腳步,放下轎槓。他轉過身,看著姜然。姜然站在金瞳屍的影子裡,手裡握著木牌,眼鏡片上有灰,有汗,有淚。他看著江榆,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江榆伸出手,握住了姜然的手。不是十指相扣,不是掌心貼掌心,而是握著。手心貼著手背,手指環著手腕,像是醫生在給病人號脈,像是在確認他的心跳還在。姜然的手是溫的,江榆的手也是溫的。兩個溫的人,握在一起,會變熱嗎?會的。因為他們的心是熱的。

“姜然,”江榆說,“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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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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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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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12.19入V,當日肥章,感謝支持啦~/預收:《臣服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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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案

原名《花魁》

1、秦珺穿書了,穿成了《公主復仇記》里跳城殉國的亡國炮灰六公主。

書里的正牌復仇公主講的正是面前這個俘獲眾生靠臉吃飯的奴。

此奴原名為姬姒,是他日舉國力顛覆周,殺伐戰場的姜國長公主。長公主暴戾嗜殺,說滅國從來不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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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姒五年技藝,傾囊相授。

3、秦珺萬里和親,來迎親的不是國主姬存。

一女子坐在高頭大馬上,是回朝的長公主:“公主駕到,本宮來替舍弟接迎。”

ps:有不少劇情線。文案廢物,大家諒解~

文案已截圖——-20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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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臣服》abo題材又名《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無第二器官)

顧暖是個身患聖母病的綠茶味omega,愛好是樂於助人。她一直好好保護着自己的秘密。

顧妗是顧承業白月光的女兒。沒名沒分,不是親生,一直養在顧家鄉下。直到白月光去世,顧承業把她女兒接了回來。

顧家從此雞飛狗跳,親朋好友都在猜顧妗是不是顧承業的私生女,顧暖對她亦沒個好臉色。

——

顧妗的狗被人弄丟了。大雨如注,顧妗跪坐在草坪上,她還沒分化,垂頭的模樣像一隻瘦弱的鷹隼。

顧暖替她撐了一把傘。

顧妗揚頭,縱橫滿臉的雨水分不清是雨還是淚。她目光陰鷙,識破顧暖的秘密。

顧暖看着顧妗,那種充沛的求助欲和命令感,令顧暖興奮又害怕。她微微顫慄,犯病了,說:“要我幫忙嗎?”

——

不遠處,幾個弔兒郎當的人聚在一起找樂子。

“沒什麼可玩的了?不是有顧妗嘛?”顧暖聽人說。

“小暖,”顧妗隱在黑暗裡,從後圈住顧暖,虎口鉗制住蘇暖的下顎,“我的太陽,幫幫我。”

顧暖:“好。”

後來,顧妗分化成alpha,要求愈加過分。

“不……”顧暖說。

顧妗輕慢的露出齒鋒,她知道,顧暖根本無力拒絕,“我的太陽,幫幫我。”

顧暖仰頸,“別……說出去。”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女配甜文穿書輕鬆權謀

秦珺姬姒預收:臣服(abo)無掛件

其它:強強、權謀

一句話簡介:教的好,不如學的好。

立意:即使困境再難,也要勇往直前

誤惹瘋軟公主O後

文案:郁青辭穿成一本古代百合文里的炮灰渣a

原主身為侯府的紈絝嫡子,一心愛慕女主,卻陰差陽錯被聖上賜婚於五公主燕泠姝,婚後她仗着對方性子綿軟肆意欺辱,不僅日日追着女主跑,甚至為助力女主登基,和女主裡應外合屢次算計燕泠姝

郁青辭穿過來時,正是二人大婚當日

她的手掐在公主纖細的頸項間,女子綠鬢朱顏容華姣美,頸間細白柔潤的肌膚已被她掐得泛紅,一雙鹿眼淚光瑩瑩,滿是驚懼地望着她,好不可憐

郁青辭心中警鈴大作!

看似嬌弱的五公主,其實最後會是殺瘋的大反派!

原主也是死在燕泠姝的穿心箭下!

郁青辭本想鬆手,奈何情熱期忽至

再醒來時,只見懷中女子玉白肌膚被她欺得妍紅,面上猶掛淚痕,裡外浸滿她的信香,已被她臨時標記

懷中之人悠悠轉醒,一雙鹿眼怯生生望過來,聲音輕軟地喚出一聲:“青辭。”

郁青辭只覺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她時時刻刻警告自己不可被燕泠姝的嬌弱假象迷惑,事事小心待人,無有不應,甚至撮合燕泠姝和她的心上人

眼見燕泠姝權勢愈重,郁青辭主動提出和離,想要成全燕泠姝和她的心上人

誰知提出和離當日,郁青辭被一杯和離酒藥暈,再醒來身處密不透風的暗室,腳踝被一根銀鏈鎖在床尾

燕泠姝淚眼婆娑地俯在她身上,冰涼的手撫上她的面龐,盈盈帶淚地笑着:“青辭,你不可以不要我。”

“除了我,你不能再喜歡任何人。”

“青辭,你只能是我的。”

閱讀指南:

1.雙C雙初戀,1V1,甜文,感情流,互動很多很多

2.公主心上人是誤會。

3.乾元(alpha)、坤澤(omega)、中庸(beta),無掛件

4.本文5.7第24章v,感謝大家支持

內容標籤:宮廷侯爵情有獨鍾甜文穿書ABO先婚後愛

郁青辭燕泠姝

一句話簡介:正文完·公主她不肯和離??

立意:愛能化解一切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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