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齊明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眉頭緊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焦急。他動作有些笨拙,卻極其輕柔地捏著她的手指,從懷中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她包紮。
“這些粗活,以後還是僱人來做吧。”
襄璃低著頭,看他那雙慣於鑑賞珠寶的手,此刻正略顯慌亂地為自己處理著微不足道的小傷口,心中某根弦被輕輕觸動。
廚房裡瀰漫著飯菜餘香和淡淡的血腥氣,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包紮完畢,董齊明卻並未鬆開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他看著她低垂的眉眼,輕聲卻堅定地道:“襄璃,別開這食肆了,太辛苦。跟我回府吧。”
襄璃猛地抽回手,後退一步,語氣恢覆了平靜:“董老闆又說笑了。我只是個廚娘,當不起。”
“我不是說笑!”董齊明語氣急切起來,“我是說……我娶你!雖然……雖然不能是正室,但我定會待你極好,讓你衣食無憂,再不用這般辛苦勞作!”
襄璃抬起頭,目光清亮地看著他,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董老闆,你的好意襄璃心領了,但我現在過得很好。靠自己的雙手掙錢吃飯,心裡也踏實。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董齊明看著她眼中不容錯辨的堅持,最終所有的話都化作了嘴邊一聲無奈的嘆息。他沒有再強求,只是眼底多了幾分失落和敬意。
但他並沒有放棄,反而來得更勤了,有時還會帶些小巧精緻的珠寶首飾過來。
襄璃不肯收,他便換了個說法:“不是送你,是放你這食肆裡展示展示,給你這小店增添點貴氣,也好招攬客人。”
襄璃看著他那副“我很精明這是在做生意”的表情,頗有些哭笑不得:“董老闆,誰家食肆裡擺珠寶首飾呀?這不倫不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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