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他，把快四年的遺憾，一點點，都補回來了。

忽然鬱臨洲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便震了震，螢幕驟然亮起，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是賀辭的訊息，一串訊息連珠炮似的跳出來，字裡行間滿是焦急：

「學長，你跑哪去了？怎麼就不見人影了，兄弟們都在擔心你」

「滑雪場這邊的火鍋都訂好了，就差你了」

「你該不會是被哪個小姑娘勾走了吧？」

鬱臨洲垂著眼，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著螢幕，敲下一行字：「路上碰到高中同學了，過來敘敘舊。」

傳送之後，他又猶豫了一下，補了一句：「不用擔心我，雪太大，今晚我就不回來了，住隔壁的民宿了，等雪停了再說。」

他看著那行“高中同學”，眼底漫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帶著幾分自嘲，又帶著幾分隱秘的歡喜。

沒說謊，宋琳瑯何止是高中同學，還是他藏了快四年的初戀，是他刻在心底，不敢輕易觸碰的名字。

手機螢幕的光亮一點點暗下去，最後徹底黑屏，電量耗盡了。

鬱臨洲盯著那片漆黑的螢幕，像是忽然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原本沈在心底的那點忐忑和不安，瞬間被一股執拗的勇氣取代。

人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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