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再次響起,證明範舟沒有幻聽。
範舟丟了banana皮,開門看都不看就對外面說:“不需要□□謝謝。”迅速關門,一套動作非常熟練。
門又開了。
範舟的臉在半秒內紅透,啞巴體驗卡還沒過期,他捏著嗓子問:“你睡了嗎?”
問完,兩人都笑了。睡沒睡,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那個,這麼晚了,”範舟緊緊抓著鐵門邊緣,只露出半張臉,“有什麼事嗎?”
他不好意思抬頭和宋滄星對視,低頭看到宋滄星的身體更加害羞,頭幾乎埋進胸口還是能看到宋滄星的腳尖,範舟乾脆鴕鳥一般閉上眼,這下總看不到了吧!
結果閉上眼,思維脫離客觀事實,變得更加活躍。
宋滄星不和範舟賣關子,直言道:“我剛搬來,熱水器不好使,可以借用你家的嗎?”
什麼?她吃晚飯前不是洗過澡嗎?
“早點洗完早點睡,就是得麻煩你再說一遍晚安了,鄰居。”宋滄星手上提著洗浴用品,身上帶著涼絲絲的水汽,三十多度的夏夜,會不會著涼感冒說不準。
“可以……可以,你洗吧,需要什麼和我說。”範舟請宋滄星踏進了他的小出租屋。
宋滄星站在房間的正中央,所謂伊人,亭亭玉立,回眸一笑,蓬蓽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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