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瞪著他們,氣得嘴角都歪了,大聲說道:
“能不能吃你們心裡沒數?剛才你們自己都嘗過了!”
“如果有問題,你們這會兒早就倒了,還能站在這裡廢話?”
崔凌冷哼了一聲,面不改色地說道:
“我們剛才都在外面,沒有看到裡面的動靜。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進來之後,把事先備好的食鹽藏在身上,趁我們不在,偷偷放進了鍋裡?”
崔弋見有人撐腰壯膽,嗓門更大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對!剛才我們只是看了你們買來的東西,並沒有搜你們的身!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把鹽藏在袖子、靴子裡!”
“你們兄弟幾個一個個膀大腰圓,身上多個幾兩鹽誰能看得出來?”
崔嵩呵笑了一聲,那笑聲又陰又輕,跟著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譏諷說道:
“就是。故意把我們支出去,說什麼‘軍國機密’,不就是想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做手腳嗎?”
“我們在外面什麼也看不見,你們在裡面愛怎麼弄就怎麼弄。等我們一進來,鍋裡就鋪了一層白鹽,這誰信啊?”
李思文急了,臉都漲紅了,大聲說道:
“你們這是在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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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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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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