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心想椅子高度不夠?
她指著窗臺說:“從這裡呢?雖然高度也不到一點五米,但是如果加上跳一下的衝擊力是不是就差不多了。”
謝曉林對她的推測不置可否,只是疲憊地抬手指了指窗臺。
陳果寧問:“怎麼了?”
謝曉林指著乾乾淨淨的窗臺說:“剛咱們把小純放下來的時候,都看到了她是光著腳的吧?如果她是從窗臺跳,那腳印呢?宋姨打掃衛生很認真,窗臺每天都擦。小純光著腳站在上面,窗臺上應該會留下痕跡。”
陳果寧一想也是,她彎下腰側對著燈光,不停地變換角度看著。
過了一會,她直起腰說:“小謝,你出來一下。”
謝曉林被她拉著出了房間以後,整個人靠在牆上,一臉痛苦的垂著頭。
陳果寧以為他頭疼,用手在他額頭上碰了碰,“哪疼?”
謝曉林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緊緊地攥著。
“陳果寧,我覺得小純的死有問題。可是,我又覺得我自己想的不對。今天這個屋裡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沒有人,應該沒有人會傷害小純。”
陳果寧一邊琢磨著怎麼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一邊問:“你覺得小純不是在我們進門前斷氣的?”
謝曉林搖頭,“雖然短時間內死亡難以精確到分鐘,但是小純絕對不是幾分鐘前死亡的。人剛剛死亡的時候,皮膚彈性尚存,用手指按壓後會快速回彈,和活體差別不大。而我剛剛檢查小純瞳孔的時候,發現掀動眼瞼已經有阻礙了。這說明是已經初步開始出現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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