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勤猛地睜開眼,右側額角傳來陣陣鈍痛,他伸手一摸,纏著厚厚的紗布,指尖還能觸到紗布下微微凸起的腫塊——那是被虞芷柔用凳子砸出來的。
“醒了?”門口傳來公安人員嚴肅的聲音,兩名穿著制服的民警走進病房,手裡拿著筆錄本,
“感覺怎麼樣?能再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王克勤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躲閃。三天前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他心裡一首不痛快,虞芷柔總是離他遠遠的,自從他從監獄裡出來,他總討好她,儘管她給兒子改了名姓,她說怕孩子將來唸書有影響,他認了,姓什麼都一樣,自己又不是什麼皇親貴族。
可是虞芷柔不搭理他,她出門總是打扮漂亮的,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他總覺得她在外頭有人了。
那天他見她坐立不安的樣子,就知道她想出去,於是他說去工地,他前腳剛走,虞芷柔打扮一翻又買了一束鮮花,就奔醫院來了,她如果只是看看朋友她也不能控制不住自己,她們又摟又抱的,我實在受不了。
我沒有傷到他們,她打傷了我。
虞芷柔猛地站起來,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臉色冷得像冰:“你發什麼瘋?我今天臨時取消行程,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是這樣,”王克勤對著民警,聲音低啞,“我……我就是一時糊塗。”
民警合上筆錄本,語氣帶著訓斥:
“王克勤,你持刀闖入病房,你的行為己經構成犯罪!還好虞女士只是正當防衛,沒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夫妻之間有問題可以溝通,或者走法律程式,用這種極端方式解決,最後只能是害人害己!”
王克勤低著頭,不敢反駁。他知道,虞芷柔這次是鐵了心要跟他劃清界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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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賣房賣工作,還順手把渣爹舉報了。
並且在離開之前,搬空家裡,連一張貼牆的舊報紙都不給留。
......
秦雲海見姜夏第一面就看見她摁着一個人販子,拳頭虎虎生威。
見第二面就直接問人家要不要跟他處對象。
完全不記得被領導催婚,被父母催婚還認為自己會孤獨一生的人,就這麼急吼吼的在回家探親之後宣布自己有對象了。
自此,全家屬院的知道最年輕的秦雲海回家探親就在鄉下找了個對象。
當初不管是醫院的護士,還是文工團的團花都想找秦雲海,結果他誰都瞧不上。
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讓他們好看笑話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