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狂生開口,聲音隔著光幕傳進來,不高不低,卻帶著一層他慣常的從容和試探:“蘇衍,你看到沒有?你那個太虛秘境的門,現在進進出出的都是本座的人。你覺得你這道門還能關多久?”
他說這話的時候,蘇衍正好從護宗大陣內側走了過來,步伐比平時快了一些,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一樣。
他走到大陣邊緣站定,隔著那層淡金色的光幕看著嶽狂生,聲音帶著一層他刻意壓出來的氣急敗壞:“嶽狂生!你派這麼多人進我太虛秘境想幹什麼?”
嶽狂生看著蘇衍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那層弧度明顯加深了一分。
他和陳天雄對視了一眼,然後聲音帶著一層他慣常的、正在掌握局面的從容和篤定:“幹什麼?自然是要奪取整個太虛秘境。”
“這種洞天福地,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把握的。識相的話就自己把秘境的控制權交出來,等月靈宗被破的時候,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命。”
蘇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聲音又拔高了幾分:“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通道關上,把你派進去的人全都留在裡面?”
嶽狂生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種他正在享受獵物的從容:“那正好。本座派他們進去,就是為了奪取太虛秘境。”
“只要他們破開了太虛宮的禁制,整個太虛宮就是他們的了。你現在想關通道?已經太遲了。”
蘇衍站在護宗大陣內側,看著嶽狂生那張帶著從容篤定的臉,沉默了大約一個呼吸的時間。
然後他臉上的表情變了。
那種氣急敗壞、那種被人戳中痛處的焦躁、那種聲嘶力竭的慌張,像是被人從臉上揭下來了一樣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嘲諷的、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微微歪了一下頭,抬起右手,紫炎火種在他的掌心中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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