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就應該咬咬牙,多買幾股!”旁邊的人拍著大腿,後悔得不行。
“就是就是,誰想到廠子這麼賺錢?”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說一股也行,總比沒有強;有人算著自己家能拿出多少錢;有人扭頭跟旁邊的人嘀咕,想湊錢合買。
黎平等聲音小了些,又補了一句:“為了感謝建廠初期入股的社員,如果有特殊情況家裡急需用錢,想要退股,年底前可以到大隊部辦理。之後,就與再入股的一樣,不能隨意退股了。”
這話說得明白——給你們一次機會,想退的趕緊退,以後就不行了。
臺下沒人應聲。眼看著糧油加工廠是賺錢的,誰會傻到退股?就算真有人急用錢,借也比退股划算。
黎平心裡也清楚,但還是把話說在前頭,萬一有人實在困難,總得留條路。
劉滿倉站在臺子邊上,接過話頭:“想要入股的,年底前來大隊部辦理。過時不候。”
“再說一件大事。”黎平的聲音忽然沉下來,語氣不像之前那樣隨意。
“如今咱們大隊的工分值錢了,只要肯出力,不愁吃喝。但是——”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那些臉,“咱們大隊的孩子,還有好多適齡的沒上學。”
臺下安靜了一瞬。
“從明年開始,適齡兒童必須去上學。”黎平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誰家不送孩子去上學,之後的廠子入股,廠子招工,各種優秀評選,一律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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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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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