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知青點的煙囪就冒出了白煙。早飯是雜糧粥配鹹菜,粥熬得稠,鹹菜切得細,一人一個雜糧饅頭。韓少城和知青們圍坐在一起,端著碗吃得很快,但不狼藉,像是部隊裡養成的習慣。
吃過早飯,大家照常上工。
郭小小和趙麗娜穿了棉襖,裹了圍巾,推門出去時冷風灌進來,蘇清歡縮了縮脖子。院子裡傳來張文斌的哀嚎聲,說太冷了不想上工,被胡楊一腳踹在屁股上,罵了一句“再嚎把你塞爐子裡”。笑聲漸漸遠了,院子安靜下來。
蘇清歡也穿上棉襖,圍好圍巾。韓少城己經等在院子裡了,軍大衣的領子豎起來,帽簷壓得低低的,兩手插在口袋裡,像一棵種在凍土裡的樹。
“走吧。”蘇清歡推開門,冷風撲過來,她立刻把圍巾往上拽了拽。
圖書室在大隊部隔壁,一間不大的屋子,朝南,窗戶不大,冬天光照短,屋裡陰冷陰冷的。蘇清歡掏出鑰匙開門。
門推開,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比外面好不了多少。
韓少城進門就把大衣脫了,捲起袖子,蹲在爐子前。爐膛裡還留著昨天的灰燼,他找了根鐵鉤子撥了撥,露出底下的爐箅子。
牆角堆著一小堆煤塊和劈好的木柴,他揀了幾根細木柴架在爐膛裡,又從窗臺上摸了一盒火柴,划著了,火苗舔著木柴,發出細碎的噼啪聲。木柴燒起來後,他又添了幾塊小煤,爐膛裡漸漸紅了,熱氣慢慢散開。
蘇清歡把挎包放在桌上,開始整理報紙。她把自己買的、己經看過的報紙從包裡拿出來,《人民日報》《光明日報》《人民畫報》,一份一份摞好,再按日期排進報刊架裡。這些報紙放在圖書室裡,全大隊的人都能看,比擱在屋裡落灰強。
蘇清歡整理完報紙,又去翻借書登記冊。從上個月到現在,借出去的書都還了,沒有逾期的。她合上登記冊,放回抽屜裡。
“過來烤火。”韓少城拍了拍旁邊的凳子。
蘇清歡走過去坐下,伸出手在爐子邊上烤。爐子小,離書架遠,是特意放在窗邊的——怕失火。熱氣從爐膛裡散出來,慢慢把屋裡的冷氣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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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舞蹈家 貴腹黑霸總 人間清醒 先婚後愛 追妻火葬場]
與祁時風結婚三年,他一如既往地恨她。
顯然她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舞蹈家,出身名門,大方得體,明亮耀眼。
但當別人嘲笑她只是替身,是齊時風的退而求其次時,她只能沉默應對。
直到她家破人亡,被折斷翅膀,熱血終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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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就是互相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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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曾經是沈家捧在手心的明珠,但轉眼間她就成了被抱錯的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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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你享受了這麼多年沈家千金的生活,這是你欠思想的,把你的推薦名額給她,我們既往不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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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