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綿鎮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大村莊,坐落在青螺山腳下,一條清冽的山溪從鎮中穿過,兩岸種滿了合抱粗的老槐樹,每到初夏時節,細碎的白色槐花掛滿枝頭,香氣能飄出十幾裡地。
鎮口那座青石板鋪的老橋,己經立了快三百年,橋身的石板被行人腳步磨得發亮,縫隙里長出了厚厚的青苔,橋頭還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著“柏綿鎮”三個楷書大字,字跡雖經風雨侵蝕,依然帶著厚重的力道。
鎮子上的住戶大多依著溪水兩岸排布,青瓦白牆的老院子一間挨著一間,清晨時分總會有炊煙順著瓦縫飄出來,混著槐花的香氣,裹著山風,慢悠悠地漫過整個鎮子。
住在這裡的人多是靠山吃山的農戶,平日裡要麼上山採筍採藥,要麼在溪邊的田裡種些稻米蔬果,日子過得慢悠悠的,很少有外鄉人來打擾,首到趙世偉他們快速反應旅的到來,打碎了鎮子的平靜。
“這個地方真美啊!”一走進鎮子,周白芷和張姿妤兩個就忍不住由衷地發出驚歎。
趙世偉勒住韁繩,讓身後的隊伍暫時停在鎮口老橋邊,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不忍心讓部隊驚動鎮子上百姓的安寧。
“長官,長官,您就是趙世偉旅長嗎?”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整齊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從一旁跑出來,臉上帶著拘謹又熱切的笑,雙手緊緊握在身前,語氣裡滿是期待:“我們己經在這兒等您大半天了,我是柏綿鎮鎮長劉茂才,上面傳了信兒說您要帶著隊伍來這兒駐防,我們全鎮的人都盼著您呢。”
趙世偉連忙翻身下馬,伸手握住劉茂才的手,語氣誠懇:“劉鎮長,辛苦你了,我們來得匆忙,叨擾鎮上鄉親們了。”
劉茂才連忙擺著手搖頭:“哪兒的話,咱們自己的隊伍來了,哪能說是叨擾,地方我們都給收拾出來了,就在鎮西頭原來的鄉公所,院子大,應該能夠安置下您的旅部,我這就帶您過去?”
趙世偉當然知道他這是官場客套話,估計他讓出自己鄉公所也是迫不得己。
不過人家給足了面子,自己也不能失了禮數,他點了點頭,回身對著許嶽平吩咐道:“部隊暫時不進鎮子了,你在這等待,我和史旅長跟劉鎮長去拜訪一下鄉紳代表,駐紮的事回頭再研究。”
許嶽平立刻應聲領命,抬手給隊伍打了原地休整的手勢,旅部的一百號將士便訓練有素地收了腳步,順著老橋路邊整整齊齊坐下,半點兒沒有喧譁吵鬧,只安安靜靜地等候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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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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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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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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