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用嬤嬤去跑一趟了,人自己來了。”裴筠看向徐嬤嬤笑著說道。
徐嬤嬤也頷首笑了笑。
“讓她進來吧。”裴筠吩咐道。
小丫頭領命下去帶人了,沒一會兒便引著馮媽媽過來了。
馮媽媽依舊穿著早間在榮鶴堂時裴筠見她穿的那身衣裳,但髮間的首飾腕上的鐲子都已經摘了下來,因著磕頭求饒略微散了些的頭髮也沒梳理,看著狼狽了許多。
一進來便撲通一聲衝著裴筠跪下了。
“見過郡主。”
一旁的施媽媽只一心給秦玥打著扇,一眼都沒瞧她。
裴筠抱著好奇地看向馮媽媽的秦玥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起來吧。”
“聽說你這就要離府了,這麼著急?”
馮媽媽依舊是面如土色,勉強笑了笑說道:“太夫人說怕我留在府中被老太君瞧見了又惹老太君氣惱,所以讓我快些收拾了去莊子上。”
說罷,馮媽媽還忍不住看了一旁的施媽媽一眼,心中暗恨當初怎麼就豬油糊了腦去為難她,否則現在施媽媽還能幫她在郡主面前說上兩句話。
“母親也是一片孝心,只是辛苦你了。”裴筠溫聲道:“你見我是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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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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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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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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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