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小時候見過的女孩子,對嗎?”宋予安在後方輕聲開口。這一次,林稚和阿九的聲音沒了明顯界限,完美重疊在一起。“沈渡,你在槐陰村的祠堂裡看到的其實就是這個景象,對不對?”
沈渡沒有轉頭。皮鞋踩在地上,發出屬於人類腳步的清脆聲響。
“在我的職業生涯裡,所有的線索和重現都只是屍體留下的最後掙扎。”他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不管它是誰,到了頂樓,我都會開出最終的死因證明。”
他越過掛著布簾的門,直接走向通往六樓的樓梯。
就在與格子裙小女孩擦肩的瞬間,舞臺上的鋼琴自己響了一下。那是最低沈的一個重音,震得大樓的窗玻璃微微發顫。小女孩沒有回頭,但她手裡那個布娃娃的頭突然毫無徵兆地向後轉了半圈,直勾勾盯著沈渡的側臉。布娃娃的眼睛是用兩顆黑色紐扣縫的,紐扣中央隱約亮起一抹極細的藍光。
沈渡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但沒有回頭取證。他體內的法醫慣性把這歸類為核心瀕死前的邏輯紊亂。他已經贏了九成,只要再上幾層,把最後一點木質程式碼送進病灶,這城市就會徹底醒過來。
宋予安沒有去看那個舞臺。她的身體正以驚人的速度恢覆健康,臉上的裂痕消失,白皙皮膚重新覆蓋了詭異的重影。林稚似乎徹底昏厥,阿九也累得閉上了眼睛。這具軀殼正在變回省城裡最普通的年輕女人。
一切都在朝大團圓狂飆,勝利的真實感連空氣都能作證。
但大樓底層那早已沈入地下的掛號視窗處,那枚隱秘的釘子已經順著管道無聲蔓延到了五樓的鋼琴內部。那架鋼琴的鋼絲繩一根接一根繃緊,拉扯著某種不屬於這棟樓的龐大意志。
沈渡的腳步踩在通往六樓的臺階上,背影在窗外刺眼的白光中顯得無比偉岸。他要去給這個世界蓋上最後一個公章。
可他的口袋裡,那支已經刻在殘牆上的乾涸鋼筆,不知何時在白大褂內襯裡滲開了一團漆黑如墨的老舊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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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完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我出生的時候,江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裡面有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盡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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