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倘若住下的話,那就太叨擾蘇哲了。
而且如今的江寧府,銀賤米貴,他若留下,就又要多一個人的嚼用。
蘇哲便是有銀子,但銀子也不是大風吹來的。
“運然兄,秋闈在即,你我律賦水準相當,你住在這裡,我們二人正好可以時常切磋一番;而且我這工坊裡面東西頗多,我和石頭兩人只怕看顧不過來,有你在這裡,我們三個人也是個依靠。”蘇哲見狀,哪裡能不知道孟運然的心思,當即向他笑道:“再者說,朋友有通財之誼,運然兄若是再拒絕,便是瞧不起蘇某了。”
孟運然聽到這話,知曉蘇哲是真心留他,當即感激地向蘇哲深深施了一禮,然後道:“蘇兄好意,運然愧領了。”
“哈哈,運然兄不必多禮,快快起來。”蘇哲伸手就要把孟運然扶起來,可孟運然卻是不肯起身,而是執拗道:“蘇兄好意,運然心領了。但這個月的工錢,我絕不能要了,此事還望蘇兄答應。”
“運然兄你這是何必……”蘇哲見狀,立刻就要反對。
“若蘇兄不答應,我便不能再留下了。”孟運然見狀,執拗道。
蘇哲知曉孟運然就是這樣的性子,笑著搖搖頭,道:“好,那就依了運然兄。”
孟運然聞言,這才起身,又向著蘇哲連聲道謝。
蘇哲笑著擺擺手,讓石頭給孟運然收拾睡覺的東西。
趁著這功夫,蘇哲去了工坊一側的牆角,挪開牆角的一塊石頭後,從裡面取出來個油紙包,開啟看了眼,見裡面的竹節雷還都好端端的,硝化麻繩也沒有受潮後,這才鬆了口氣。
旋即,他便裝了兩個竹節雷在書篋裡,打算一個自己拿著防身,另一個給顧清音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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