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那天是個陰天。
顧驚瀾一行人從北門進城,城門的守軍換了新人,見了她的腰牌臉色變了一下,然後慌忙行禮。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催馬往前走。
京城還是那個京城,紅牆綠瓦,車水馬龍。但顧驚瀾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街上的行人比走的時候少了一些,茶館裡的說書人,音壓得很低。
路過的官員行色匆匆,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
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顧驚瀾皺了皺眉沒有多想,她現在最關心的是謝臨淵。
她走了將近一個月,不知道京城的局勢怎麼樣了。太上皇有沒有動作?陸時安有沒有異動?謝臨淵還好嗎?
馬車駛進肅王府的大門時,謝臨淵正站在院子裡。
他穿著一身常服,沒有穿鎧甲。他比走的時候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下巴上冒出了一層短短的胡茬。
他看見顧驚瀾下了馬車,快步走過來。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腳步,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把她額前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回來了。”他聲音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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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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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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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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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