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最好了。”聞言,柳朝眉眼終於舒緩下來,他腳下的每一步都走得穩重踏實,恍惚間想起什麼,帶著幾分感慨:“我們阿梨也是個大姑娘了。”
和他一樣,到了議婚的年紀,以後她身邊會出現各種形形色色的男子,為他人婦。這些他從前沒想過,可今日親眼看見了,想想心裡就覺得難受,不舒服,這是從未有過的感受。
梨華靠著柳朝的肩,心裡可沒想那麼多,她瞇了瞇眼,小聲嘟囔道:“你才發現啊。”
他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柳朝沒聽清,回頭問:“什麼?”
梨華搖頭。她突然湊近了些,貼著柳朝的耳聲音輕輕地,捲起幾分溫熱粘稠的癢意:“阿兄,我和那個姓陸的真的沒有什麼。”
柳朝腳步一滯,頓住了,女子身上似有似無的梨花香襲來,帶著溫熱的氣息,他心一跳,下意識想要閃躲,呼吸亂了一瞬,“嗯,我知道了。”
阿梨還是那麼乖,其實他很想回頭告訴她:做人太實誠了,以後可是會吃虧的。
他沒那麼好,他是有私心的。
下山之路漫長而曲折,小徑綠意盎然,鳥語花香,眼見就快下山了,梨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阿兄,你就這樣揹著我走了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為何不好?你受傷了。”柳朝毫不在意,神色自然道:“更何況你是我妹妹。”
梨華輕輕撚著衣襬,“我是怕董小姐看見誤會了。”
“……”柳朝一時被她這句話給噎住了,腳步停住,半響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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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攸寧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晚沒有推開醉酒的周硯刑。 自此他們人前客氣疏離,人後抵死纏綿。 後來路攸寧才明白,情難自控的何止她一人? 周硯刑在外是跺跺腳京圈抖三抖的神,在路攸寧這是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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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